水根,十万就给她们吧,别让她们没完没了地缠着。”
“别给她们,她们是假的两婆媳,在医院的中毒者也不是他们的亲人,他们是受人指使合谋害我们。”水根说。
老妇人大骂:“你血口喷人,我们是真的两婆媳!”
时副局长说:“这位同志,你说他们不是两婆媳,你有证据吗?”水根想了想确实没有证据,便含糊地说:“暂时没有。”
青年妇女说:“哼,没证据就别乱说,你们再不给我可要二十万了。”
这时青年妇女怀里的孩童又哇哇大哭,水根突然想起贾正星说这孩童不是那青年妇女亲生,而是丧标向讨饭的租来的,便说:“我虽然拿不出证据,但是你们能证明你们是婆媳关系吗?你们知道这小孩的名字吗?你们各自用笔写出这小孩的名字,如果写的名字对得上就算你们是婆媳关系了。”
这道理很简单,没有妈妈不知自己儿子的名字,没有婆婆不知道自己孙子的名字的,如果她们答不出,肯定就是假的两婆媳。而老妇人和青年妇女果然推托,都说自己不会写字。
站在一旁的时副局长开始觉得可疑,是有证实的必要,他也想到一计:“不会写也罢,那你们分开两处,各自说出这小孩的名字,对得上也可以。”
老妇人和青年妇女根本不知道这小孩的名字,她们对望了一下,老妇人说:“算了吧,听说我儿子在医院已经好了,那我就不要你们赔了。”她说完和青年妇女想走,水根大喊:“别让她们跑了,抓住她们,她们是骗子,那小孩也有可能是她们拐的!”周队长和两名武警听了马上将老妇人和青年妇女围起来,将她们抓住。
村代表老黄见状打了一身冷战,但仍故作镇定,“时局长,她们的事解决了,但我们村的事可没解决,你还是下令关了他们的厂吧。”
水根说:“我们正规建厂,没偷没抢没犯法,为什么要关?”老黄说:“你们就是犯法,你们强占村土地,污染村环境,我们
村不少人就喝井水中毒了,还不犯法吗?”
“是吗?证据呢?”
“这么多人喝井水中毒了还不是证据吗?楼下面几百号人在抗议就是证据!”
水根轻轻一笑,“楼下面有几百号人?我怎么没看见,是你眼花了吧。”
“我眼花?”楼下安静下来好一阵子,其实老黄早已觉得奇怪,他走到窗边看去,这一看可把他惊呆了,楼下空空如也,无一位村民,三百余人如在刹那间消失一般。其余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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