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机子说:“此症乃脑入邪风,这邪风是在后脑受外力重创时进去的,非除不可,不然有性命之忧啊。”
水根说:“这我知道,我去医院检查了,我还在吃药呢,不过今天没有把药带在身上。”
寒机子说:“古时有华佗破颅取风,我则不用,只需内者用药,外者点穴,三年内必将邪风除去。”
“三年?”我好不容易从家乡深山出来,怎么可能又呆回深山三年呢?“寒机子老前辈,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但是我外边还有许多事要做,我没法在这呆三年,这伤医院能治,我还是给医院治吧。”
“这三年你不是白呆的,我精通琴棋书画,星象八卦,更懂药理,能解世间万毒,如果你呆在这,我可以收你为徒,教你几样学问,如果你长期留在这,我可以将我的衣钵传授予你。”
老妇人抢着说:“水根,别学他的,跟我学用毒吧,我可以让你恨的人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水根说:“你们的绝艺我都很想学,但是我实在有事,不能久留,以后我办完我想办的事,再回来向你们求教吧。”
寒机子板起脸,“哼,没诚意,太没诚意了,等你办完事,我们俩口子早就入土了。”
水根见寒机子不悦,“你们大可以教别人,为什么非要教我呢?”老妇人说:“水根,你以为我们的绝艺谁都教吗?当然不是,今
天上午我为什么要你背我,还要你提一桶水回家,无非是想试一试你的品德,要学我们的绝艺,必须有德,否则宁死不传。”
水根说:“原来是这样,男子汉大丈夫,帮助人是应该的,小事而已,只不过这桶水我提得确实很累,现在我的手肩还酸呢。”
老妇人说:“我们自从逃避清朝战乱以来,一直隐居于此地,见人不多,从未收过徒弟,现我俩年龄已过百有余,风烛残年,再不收徒弟我俩的绝艺恐将失传了。”
寒机子说:“罢了罢了,我从不勉强人,一切随缘吧。”
水根说:“两位老前辈,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们能不能做到。”老妇人说:“你说吧。”
水根说:“我们是开一辆面包车上山来的,可是半途中汽车水箱穿了一个大洞,无法行驶,不知两位老前辈是否会修车,或者是认识会修车的人?”
杨莹说:“有电话打打也可以。”
寒机子说:“我们不会修汽车,也没有电话,但是我可以帮你找人。”
杨莹按吩咐将面包车停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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