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王，是凯莎，是天使的统帅，是那个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的亲姐姐。
你躲在幕后自然无所谓，行动一旦失败，首当其冲的就是我。
不行，至少你得把详细方案说出来研究一下，我确定确定能不能行再说。”
“抱歉！”出乎预料的，卡尔拒绝了。“凉冰你是知道的，论洞察之力那一位当为宇宙第一，即便是你的四代神体数据在她面前也不过尔尔！。
如果详细计划，你知道的太多，一旦开战，无异于在打名牌，这对我们相当不利。”
“额……！”莫甘娜被这么一提醒，也是反应了过来。
“那什么，既然这样，我不问也可以，但是你得多援助我一些东西。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虚空什么的吗？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成品拿来我用用？”
“再次抱歉，这个可能也不行！因为天使明令禁止的原因，这些年我一直得不到材料。很多对于虚空的理解，也只停留在学术上面，目前为止并没有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是有些粗浅拙作，但即便拿出来也毫无大用，至少是无法左右这种层次的战局的。”
“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就很想问一句，跟你合作到底有啥用？我感觉我们的胜利无限接近于零啊！”莫甘娜气得胸脯一颤一颤的，再加上她机体储备能量缺失，现在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卡尔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为了安定莫甘娜，他最终只是淡淡的说道：
“不只有我们两人，这一次还会有其他的人出手。
另外，0到100最困难的不是如何到达99，最困难的是0到1。
胜率只要不是0，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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