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上带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激动,扑通跪倒:
“皇上!皇上大喜!荣妃娘娘!荣妃娘娘她……她退烧了!痰中带血也止住了!脉象……脉象平稳了许多!真乃神迹啊!”
荣妃?!
苏研猛地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给荣妃用了新规验过的药,结果咳出黑血……如今,在自己被禁足、风波迭起的这几日,荣妃竟……好转了?
康熙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承乾宫外,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惨白的日头从铅灰色的云层缝隙里漏下几缕稀薄的光,照在殿前冰冷的汉白玉石阶上。
三日后。
养心殿西暖阁,地龙烧得暖融,龙涎香的气息重新变得沉静。康熙只着一件明黄常服,端坐御案之后。张德全小心翼翼地跪在一旁,正为他左臂的箭伤更换敷料。
当最后一层染着淡淡黄褐色药渍(金疮药混合渗液)的细棉布被轻轻揭下,露出了下面的伤口。
李德全的手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见那原本狰狞翻卷、红肿流脓的箭创边缘,此刻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透着健康粉红色的……痂皮!虽然还很薄,很嫩,边缘微微翘起,但确确实实是结痂了!伤口周围的皮肉也彻底消肿,只留下淡淡的红痕!仅仅三天!三天前那还深可见骨、散发着腐败气息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了!
“皇……皇上……”李德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着那层薄痂,激动得语无伦次,“结……结上了!真的……真的结上了!神了!宁妃娘娘那神水……神了啊!”
康熙没有立刻说话。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左臂,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那层象征着生机与愈合的薄痂。他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极其轻柔地拂过那层新生的、带着点硬度的痂壳边缘。
触感真实。不是梦。
三天前那钻心蚀骨的剧痛、那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这条手臂要废掉的绝望、还有钮祜禄·婉宁当众泼酒时那决绝惨烈的眼神……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最终,都定格在了此刻指尖下这层新生的痂壳上。
活命之水……她没说谎。
“更衣。”康熙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皇上,您这是……”张德全连忙伺候。
“去承乾宫。”康熙站起身,明黄的袍角带起一阵微风,“朕……该去给朕的‘妖妃’,好好道个谢了。”他语气平淡,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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