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掐诀,身体都剧烈颤抖,强行引导着残余大阵的力量和锁链上的符文流转,修补着封印最薄弱处。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卦盘上那道污痕旁,几颗极其微弱、几乎被天魔气息完全掩盖的星屑光点——那是狗蛋等人逃离时留下的、属于星辉和灰烬蕨的量子涟漪!
“咳咳…宗主…封印只能暂时压制…那天魔之力…在污染地脉根基!” 天机子咳着血,声音嘶哑。
“本座知道!” 昊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他目光扫过下方废墟:药尊正带着残存的丹狱弟子,疯狂熔炼着堆积如山的灵草、异兽内丹甚至低阶弟子的尸体,炼成一炉炉猩红的“万灵血丹”,再由长老们吸收,转化为精纯灵力注入锁链和黯焰封印。凌霄剑主盘膝坐在仅存的四柄斩星巨剑中央,剑身嗡鸣,寒霜剑气不再凌厉,而是化作粘稠的冰胶,不断填补着裂口边缘的缝隙,延缓黑暗的侵蚀,代价是巨剑剑穗上冻结的哀鸣图腾一个接一个地崩碎。雷枭尊者不见踪影,只有万兽峰深渊中传来玄冥蛟群此起彼伏、痛苦到极点的悲鸣——它们的力量正被噬魂炉残阵疯狂抽取,注入封印,鳞片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被污染侵蚀的、蠕动的血肉。
惨胜?不,是惨痛的僵持!昊天宗数千年积累的底蕴,正在被这域外之疡和封印它所需的海量消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吞噬!
“找到…他们!” 昊溟的目光最终死死钉在天机子卦盘上那几颗微弱的星屑光点上,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刻骨铭心的怨毒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星辉余孽…引来了这灭世灾星,毁我宗门根基…此仇,倾尽三江五海亦难洗刷!待封印稍稳…本座要亲自…将他们挫骨扬灰!抽魂炼魄!让他们的哀嚎…成为封印这天魔的…最后祭品!”
…
孤峰之上。
凌霜晶化躯体投射的能量图谱悬浮在狗蛋面前,那道刺眼的“量子间隙”如同嘲讽。远方昊天宗方向传来的、那天魔被强行压抑的愤怒嘶鸣,以及昊天宗残余力量疯狂运转的沉闷轰鸣,如同无形的重锤,一下下敲打着他的神经。
依赖…枷锁…
他想起昊天宗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赤金火焰在黯焰压制下的迟滞;想起那冰晶洪流湮灭时,体内星辉之力本能的、对未知寒冷的轻微“瑟缩”;更想起天魔肢体探出时,燎原之火核心那不受控制的、源自本源的惊悸与躁动!
“我该怎么做?”狗蛋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种直面疮痍的痛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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