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丝——是冰冷?是漠然?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面对未知囚笼时……最冰冷的默认?
水珠,从柳清妍湿透的发丝间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开一片微小的涟漪。她保持着躬身恳求的姿态,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是再次尝试撕裂空间,冒着毁天灭地的风险,还是……
暂时留在这个……连师尊都似乎无力挣脱、充满了未知桎梏的……“柳家”?
好的,这段日常反差萌与美食诱惑的描写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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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留下的那个字,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入冰湖。
陆昭明甚至没有开口回应柳清妍那几乎带着泣音的恳求。他只是缓缓松开了那只紧握的魔拳,任由手背上翻涌的深紫魔纹重归沉寂如深海火山熔岩。那双深渊般的眸子瞥了一眼头顶仍在疯狂灌入浑浊江水的巨大破洞,又扫过大厅内因空间过载而爆裂的仪器和明灭不定如同鬼火的应急光源。
“……麻烦。”一个音节,混合着被强行压抑的空间撕裂余韵带来的燥戾,也带着一丝对眼前狼藉的、极其纯粹的不耐烦。
苏映雪的反应更是……无波无澜。她对那淹没脚踝的冰冷污水、对头顶倾泻而下的城市污浊仿佛毫无感知。体外那层无形的冰魄屏障将一切污秽悄然推开、冻结、升华成最细微的无害粒子。她的目光重新垂下,如同亘古冰封的镜面,映不出任何杂物。
她甚至没有看柳清妍一眼,只是对陆昭明那声带着燥戾的“麻烦”给出最简洁的回应:
“嗯。”
一个字,表示知道了,仅此而已。
然后她莲步微移——脚下的污水自动凝结成一片片完美契合她步态的冰花,每一步落下,冰花无声碎裂消融,不留一丝痕迹——径直走向大厅边缘一处没有积水的凸起平台。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霜白长发流淌如银色瀑布,仿佛方才的惊天动地、江水倒灌只是风吹散了几粒尘埃。她需要一个绝对宁静的区域,梳理那几次强行撕裂空间后体内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量滞涩感。
陆昭明则留在原地,皱眉看着那还在源源不断涌入污水的破洞。他不耐烦地屈指对着破洞方向虚空一弹!
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声如同高温瞬间气化物质的细微轻响。那片刚被撕裂的合金装甲穹顶边缘瞬间变得如同烧融后又急速冷却的黑曜石,光滑、熔融、且带着绝对隔绝空间渗透的法则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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