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在冰层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凝固的力量感。暗金色的创灭魔纹被强大的冻结法则牢牢锁在皮肤之下,如同被冰封在琥珀中的暴怒魔龙,光芒微弱地明灭着。污秽的离恨魔念黑紫色污血早已被清理干净,被冻结之力死死压制,在魔纹深处蛰伏成一片深沉不祥的阴影。他巨大的身躯了无生气,熔金的竖瞳紧闭,只有从冰晶唇缝间极其微弱逸出的白雾,证明着这冰封之下还有一丝生命之火在极其缓慢地燃烧。离恨剑被无形的力量隔绝在识海最深处,不再显露。这片寂静,是寒冰对毁灭惨烈厮杀后的残酷镇压结果。
每天这个时候,规律得如同堡垒自身执行的核心程序。
沉重的合金舱门无声滑开。
苏映雪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月白素纱,却仿佛被堡垒外永恒吞噬的墨色浸染,显得更加清冷单薄。长发松松挽成发髻,簪着那枚小巧的冰晶鸾鸟。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沉淀了所有风暴后的寂然,如同这片死寂星域本身。
没有言语。
没有过多动作。
她只是走到距离冰封矩阵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清冷的目光落在那个被冰封的、熟悉又陌生的魁伟轮廓上,如同扫描仪般,一寸寸滑过他冰晶覆盖的眉骨、鼻梁、紧抿的薄唇、虬结的脖颈、宽阔的胸膛……
她在确认。
确认那些代表着狂暴力量的魔纹是否还在原位蛰伏。
确认那冻结法则链的幽蓝光芒是否依旧稳定流转。
确认他喉间那微弱的气息是否……还在延续。
这不是一个妻子在看望昏迷的丈夫。
更像是一位严苛的主祭,在审视一件维系着神域安危的……牺牲祭品。
一种近乎程序的、精准的、不容分心的检查。
她的眼神专注,却没有任何外露的情感。
时间在这个空间内似乎也失去了流速。只有冰链光轮流转时带起的细微冰晶微粒在空中悬浮。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的扫描结束。
确认这具冰封的容器依旧“稳定”。
那股绷紧到极致的寂然仿佛才松懈了极其细微的一线。
没有任何预兆。
她身体微微前倾,如同风雪中的细竹弯曲了一个极其自然的弧度。
唇瓣贴近他耳边冰晶覆盖的轮廓。
声音压得极低,清冷如同初雪落玉盘,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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