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几步就跨过门槛,带起一阵腥风,枯草被他沉重的脚步踩得噼啪作响。那只布满老茧、青筋暴突的大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凶狠地朝我握着拐杖的手腕抓来! 目标明确,就是要夺走这根不祥的拐杖!
“爸!你干什么?!” 我惊叫一声,本能地想后退,但脚下被湿滑的荒草一绊,踉跄了一下。父亲的速度快得惊人,那只冰冷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箍住了我的手腕!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骨头仿佛都要被他捏碎!
就在他手指接触到拐杖杖身的瞬间——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灼烧声响起!
父亲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到,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他触电般缩回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骇然的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刚才抓向拐杖的那只手——左腕内侧,那道蜈蚣似的旧疤上,赫然多了一道新鲜的、焦黑的灼痕! 仿佛刚刚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正袅袅地冒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烟!
拐杖杖头那兽头的眼睛,血光似乎在这一刻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死寂的暗红。
“这…这邪物…” 父亲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新鲜的焦痕,又惊又怒地抬头盯着拐杖,声音都在发颤,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根拐杖,或者说,第一次被它“警告”了。
趁着他失神的这一刹那,我猛地挣脱他刚才因剧痛而松开的钳制,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他堵在门口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昏暗、满是灰尘的西厢房!
“秀兰!你给我出来!不许碰里面的东西!” 父亲气急败坏的怒吼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恐慌。他显然被那诡异的灼伤吓到了,一时间竟不敢立刻追进来。
厢房里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晨光从破败的窗纸缝隙里挤进来,勉强照亮飞舞的尘埃。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木头朽烂的气息。角落里堆满了蒙尘的农具、破旧的箩筐和一些辨不出原貌的杂物。
张大爷说的“最里面那个樟木箱”并不难找。它就靠墙立着,是这屋里唯一一件看起来还算齐整的家具。深棕色的箱体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但木质依旧坚硬,箱角包着磨损的黄铜,透着一股旧日的光景。箱子没有上锁,只是搭着一个老式的铜插销。
我冲过去,顾不上扑面的灰尘,手指有些发抖地用力掰开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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