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方能顺利凝结成镜,光华内蕴!太子殿下仁德温厚,乃纯阳之体,自然无碍!然……然……”
他故意顿住,目光飞快地扫过御书房内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那个面如土色的山羊胡御史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然此间……恐有身染晦气、心藏阴私之辈!其气息若沾染此灵液,轻则宝镜蒙尘,光华黯淡,重则……恐引灵液反噬,污秽之气倒灌,伤及蕴养之人啊!”
他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御书房炸响!
身染晦气?心藏阴私?气息沾染?宝镜蒙尘?反噬伤人?!
这指向性……太明显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利箭般射向了角落里那个山羊胡御史!
那御史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如同金纸!他浑身颤抖,指着朱寿:“你……你血口喷人!陛下!陛下明鉴!臣……臣一片忠心……”
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他不在乎朱寿是不是在胡扯,他在乎的是有人可能威胁到太子的安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够了!”朱元璋一声冷喝,打断了御史的辩解,“王御史,你今日话太多了。朕看你是心神不宁,染了风寒!来人!”
两名殿前侍卫应声而入。
“送王御史回府,闭门静养!无朕旨意,不得外出!”朱元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陛下!臣冤枉!冤枉啊!”王御史凄厉地喊着,被侍卫毫不客气地拖了出去。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朱元璋的目光重新落回朱寿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玩味?他缓缓道:“老七,照你这么说,标儿蕴养此镜,还需避人?尤其是……避讳之人?”
朱寿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回父皇,为保万全,太子殿下蕴养此镜期间,最好居于清净之所,少与……呃……气息驳杂之人接触。待三日后宝镜初成,灵性稳固,便无碍了。”
“嗯。”朱元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向朱标,“标儿,既如此,这三日你便在东宫静养,专心‘养镜’。这‘灵液’,就由老七亲自封好,交予你。朕……很期待三日后的‘琉璃宝镜’。” 他把“亲自封好”和“很期待”几个字咬得略重。
朱标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父皇关心,且涉及“仙物”,便恭敬应下:“儿臣遵旨。”
朱寿心中叫苦不迭,但也只能应承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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