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出天水,入河原,取字为【源】;离为大日火,宋承古夏业,日下之业,用名为【显】。」太虚。
离火光辉之中,一人睁开了眼。
脚下是无穷无尽的屍山血海,长辈,後嗣,妻妾,将卒. ..远处的离火光焰明亮到了极致,可他却觉冷的厉害。
昔日那一场【重明之役】奠定了宋氏一统天下的大业,可也抹去了族中近乎八成的人,他的父亲,帝君的胞弟也死在了山巅。
他至今仍记得父亲的血洒在自己面上的感觉,以及後方的族人是如何一个个惰变为木的。
「宋源显!」
连绵不断的呼声响起,如咒骂,像祈求,这些已经堕入地狱的人又在离火中复现,血与火在他眼前铺陈开来,要把他溺死。
剧烈的头痛袭来,近乎难以忍受,於是他举起离火之斧钺,将自己头颅劈开,才让周围的声音小了些。「够了。」
宋源显深吸了一口气,半张脸却已经变作了豺狼之貌,朱黄色的瞳中滴落血水,满是怒火和愤恨。「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详,是为天下王。帝王座之下无道德,无亲情,唯有刀与剑,血与火尔!古今之帝朝,唯我宋氏自微末起,族史无金,血脉凡庸,以一千三百余族人,荡平天下,建业中土。」「帝有大权,能制能御,生杀予夺,汝当受之!」
他裂分成二的头颅分开的更为厉害,化作一人一兽之相。
一面为人,垂泪哀哭,少年人的容貌,正在为族人的死而痛;一面为兽,毛如血染,如林中豺狼,流下贪婪的口涎。
这兽相拧过去,将那少年人的脸一口口撕扯吞下,血与火在他杏黄色的华袍之间流淌,於是哀哭之声一点点散去,仅剩下一张扭曲的兽相。
高空的元罗如一颗巨大的眼睛注视着他,离火烧得越发盛了。
前方却是忽地陷入一片暮光,是暗沉的帘幕,是活化的黏膜,昏昏沉沉的暮光之中走出了一位身披碧玄法袍,玉簪束发的男子。
此人的脚下不断有毒花恶草绽放,苍碧玄光在周遭流转,护持着他不为离火所伤。
两人对视,面色各异。
一位是当代宋氏的掌权之人,离太祖宋朗的亲侄,神炅王宋恭的嫡子,也是本预定的下一任大离帝王。一位是玄秘魔土的主事之人,苍乙之血,魔君垂青,能同如今的真武道子平起平坐。张氏祖上更是直接追溯到太阳主的弟子玄吴,论起尊贵之处远远胜过宋氏。
张梵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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