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巅,灰光升腾。
银灰之色的兑金光彩连转变化,如一道道金纹蚀刻在空,就在这仙山最高峰的青石上盘坐一人,以手扶颊,默默看着山下众生。
此人一袭灰白金纹仙袍,眉骨高挺,眼如寒星,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年纪。
庆景大真人!
其手中正托着一枚染了银血的古旧神令,篆刻【太一】,此令本是庚铜打的底子,一片黄灿,又染了兑锡,此刻却在神通感召下缓缓显出一片纯净金白之色。
「齐了。」
他点点头,收起这一枚自家师弟的遗物。
【太一神火令】已被收回,【招摇玄符】被毁去,剩下的些东西大都不重要,唯独那一柄【纤尘】也被毁了,实在可惜。
此剑不谈蕴藏的剑意和金性,单单论其本身都是一柄古来少见的紫府灵剑,乃是用了三万六千枚兑金神尘炼制而成,似离实合,似残实全,保持剑形又将兑好残之性发挥到了极致。
今世不可能有这样的链师了。
庆景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山下,一直延伸到整个越地,他如今出关,积攒了数百年的气象外泄,便引得以太平山为中心多有口舌、悖刺之事生。
玄妙的兑金光辉在其身旁闪烁,凝聚玄象,如秋风寒雨,白虹贯日,口舌锋刃等等变化。
五道兑金神通已经被凝练的圆满至极,混茫如一,随时都可以感应兑金,求证金位,而他却坐孤身坐在这处,似在等着谁。
金白之色的胜金光辉转动如圜,见太虚瞬间破开,从中走出了一位背着长剑的真人,容貌清瘦,气似大日,唯独双眉微微泛白,有些沧桑之气。
「你出关了,欲要何时求证?」
「一旬之後。」
庆景声中毫无情绪,冷如金石,让远处的草木也随之衰黄凋落。
「吕昭,我当初虽得罪过你,可庆悦还算是对你孙儿上心,如今我和他都将去了,庆氏无人,你可愿主持太平道统?」
「主持道统?」
这位剑仙脸上却有些讽色,幽幽开口:
「太平山传到今日,也有数千年的时间,已是你庆氏私产,我往日不会去争,今後也不会去管。」「吕观修在太阴,我已为他寻了个去处. ..我会保着你族中後人成就紫府,之後便当离了此山,证我大道。」
他并不愿意接过这道统,昔日庆氏如防贼一般防着他,如今又要让他吕昭接过,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庆氏也从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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