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体彻底祭去,拖住对方!由此一来,足以限制对方施展手段!」
宋氏根本不愿去探寻祸祝背後是谁,他们只需要让对方没办法干涉离火即可,有这一级的准备已经足够了。
这还是归功於「祸祝」本身的性质,历来都是以巫术【借道】才能证成,没有能完全执掌权柄的,故而也少能干涉人间。
眼下可以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件,对方绝对不是证道登位!甚至藏在背後遮遮掩掩,足以说明些异样。有这一道白泽的神体作为应对手段,已然够用,更何况若是对方真的有意针对,那也无妨。多一位金丹又如何?
宋源显轻抒一气,再不多想,转而道:
「庆景可出关了?」
「听闻已出洞天,开始营造气象,越地多有悖乱之事现. ..可这般匆匆忙忙去准备,恐怕是不行了。」应罗神色稍转,却有看笑话的意思,只道:
「他庆景当年初成神通,就敢在乱世之中搅风搅雨,也是他仗着背後有大人在,可自从真君离去,就缩在洞天之中不动了。」
「如此心性,如何能成?他现在拎一把剑杀入帝都,把那天藕杀了说不定还有机会。」
「你怎麽不说让他打上离央天来?」
宋源显摇了摇头,只道:
「这事情你不必操心了,先出洞天去神部盯着,把那白社看紧了,届时还要用他!」
火光一闪,应罗离去。
宋源显看着前方祭坛上缓缓燃烧的兰花,目光愈发冷了,手中则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银灰之色的金石。这金石初握着并不觉异样,可一旦过了三息,便陡生锋芒,直刺法躯,最後更是一气炸开,化作了漫天金尘随风消散。
【虚言从悖革金】
代表了那位执革真君的灵证,随着这位兑金真君陨落後也多了自崩的性质。
「社...到底陨未陨落?罢了,让庆景一探便知!」
南都。
许玄立身在这云道之上,缓步行着,似是在看南都风景,实际上却已经感应起了仙碑。
有一种玄妙的感应生出,某些混着神气的祭祀之力传来,激发了祸祝之位的感应,甚至隐隐有让此位离去的效力。
可随着清光一闪,那个【褐】字又稳稳落在了仙碑之中,只微微颤抖了起来。
「是. ..太始大道在呼应「祸祝」,怎麽可能?」
他悄然感应起来了这一道祭祀之力的来源,顿时模糊看到了一片朱黄混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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