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这里,也不会回鹤洲,天下之大,自有我的去处。」
「慢着。」
座上的老人开口,轻轻抬手,便让身後的那一卷宝画束起,凭空而飞,落到了离去的那青年手中。
「把这卷画带走。」
「父亲。」
一旁的戚高书还欲开口,可却被那座上的老人眼神吓到。
这位他一直以为无能懦弱的父亲,以为只会听从兄长命令的老人,在这一刻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一对眼睛亮的吓人,恍如兽类。
戚延川默默领了此画,回身三拜,就此朝着南都外行去。
此时刚过上元,城中下的好大一场瑞雪,冷的厉害。
戚延川只朝着南都外走去,他也不知该去向何处,只是觉得走的越远越好,最终成了茫茫白色中的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南都,太虚。
金色的香火之气在其间纵横往来,交织如网,最终都汇聚到了一枚金玺,其後又有模模糊糊的神境显化,内里似有一散发福光的蒲团。
曾经坐在上面的人已经死了。
「戚长生,道行差了。」
一身邃黑魔袍的老人立身在此,须发皆白,双眼皆黑,片片灼热的黑雪在他身旁飘落。
「前辈以为,他做错了哪一步?」
银雷忽闪,律法显化,便见一身银色云雷纹法袍的男子现身,面容沉稳,又极冷峻,让人不敢直视。
许玄已经让霄闻等人先回去,他自己则是留在了南都,正好来请教这位武家殆大真人一些事。
「我不懂这三道功德之炁,但既然修福,就要有舍得,就要有善心。」
这位北阴大真人默默注视着此地,叹道:「都说紫金求道,不过效仿,骗过金位,可却是难以骗过自己。辟劫真人可有监察天下,行罚降劫的心?」
许玄不言,只是一笑。
他和这位武氏的大真人一齐往着太虚更高处行去,俯瞰整片南都,便见得浩浩离火光辉和香火之气缠绕不散,像是个巨大的光球。
「晚辈有一事,欲要请教。」
许玄斟酌一番,还是准备问问对方的意见,毕竟是一位殆炁高修,对於这事情的理解必然比他自己深。
「乐欲魔相?」
北阴开口,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对方会说什麽。
「不错...乐欲似乎是借了无念魔关,造成一尊和我相对的魔相,当如何处置?还请前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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