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形模糊的青年,有浑浊幽冥之气在旁翻滚变化,一袭淡灰色的法袍若隐若现。
正是范居。
「此事我阴府倒是有些记载,却不想是那位白月仙人出手...也亏得是这位大人,多有善心,若是来了太阳道统的玄圣真仙,恐怕这地界就要被焚烧一空了。」
此言说的确是不错,以古代太阴太阳的霸道,胆敢有任何染指的行径,莫说是世尊,就是真正的古佛也要请罪。
如果是明昼道统来人,恐怕早就请出法宝来,将这一界给焚烧殆尽,除个乾净。
他看向身旁僧人,只道:「既然天毒山找上了贵寺,净言大师不若讲讲昔日之事,到底是如何以太阴助成道誓,献祭元毒的...」
这一座大月光寺可谓是人丁凋零,内里仅有一几名老僧,修行古释,不及摩诃,而身旁的这净言虽为嫡系,可也是修为不够看。
「是符籙。」
净言语气淡然,继续说道:「以太阴之能,不用金位感应,单单是一道符籙就可敕令【无形之所】打开,结成道誓,成就祸毒。」
「此符正是昔日那位白月上仙所书,安置我寺,说是...【不问世事,保尔无忧】,可当初大蜀建国,祸兆上巫求见我道,言陈利害,说是只要祸毒成就,可保我寺重兴,於是彼时的主持动了心思,让对方将那一道仙符取走。」
「就是如此...祂成了,至今我也不知那是一新的道统,还是一新的金位。」
这位大月光寺的僧人微微摇头,念了一声经。
范居微有意动,并不将这事情说出,只是应道:「後来祂便死了,五毒噬心,吞杀福明,化作毒虫,一头撞向了天外,骤然陨落..
这也是大蜀衰亡的开始。」
「不错。」
净言的眼中似有感慨,只道:「我寺不遵仙人言,终有祸,乃至於道统日衰,渐渐将绝,只是...当年的事情既然做了,终究还是有个了断。」
他只请身旁这位阴吏一同入寺,进了大殿。
殿内并无供奉的金身,一片空空,也无香火,唯有在正中央随意放置的一白玉水盘。
都是凡物,不沾一点仙释之气。
「这就行了?」
范居有些疑惑,毕竟是为元厄准备的栖身避祸之所,他还以为至少要用上顶级的太阴灵物,配合佛法才是,怎麽就这凡物?
「足够了。」
净言语气沉稳,只道:「阴官不知,这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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