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莜宁与容玖玥对视一眼,只得与太子一同留下,宽慰伤神的皇后。
“母后……算了吧……”祁千胤无奈开口劝慰,“小舅舅无心纳妾,您又何必苦苦相逼?”
“日后过继一子即可,没必要因此姐弟反目,亦让父皇龙颜不悦。”
祁千胤一反常态,只因此次黎山祭祀之行,他已知晓圣德帝的身体状况。
父皇大限将至,他不愿在此时让父皇为这些琐事烦心。
虽说皇家先君臣后父子,然父皇对他自幼偏宠,这份父子之情,实令他永生难忘。
“你且回吧……”皇后神情恍惚,喃喃自语,“本宫只想独自静一静。”
顺风顺水地度过大半辈子,而今因容玖玥与弟弟,已颜面尽失。
她贵为当朝皇后,岂容区区臣女这般放肆,以下犯上……
与此同时,容玖玥刚回府中,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沐浴更衣。
“宗玄聿,你滚去自己浴池!”
面对紧紧拥抱自己的男人,她既想踹其一脚,又担心误伤,只能在其怀中无用挣扎。
“我也要沐浴!”宗玄聿不依不饶。
“你自省,冷落我几日了?莫非想谋杀亲夫?”他言语间手脚并用。
“你表妹倒是甚好!无怪你执意留下私会!”容玖玥拢紧衣襟,“我尚未与你算账呢!”
“嗯……此刻便算账吧……”宗玄聿褪去衣衫,揽着气呼呼的妻子,瞬间没入温泉池中。
“老狐狸,休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嗯,随意打……”
“老奸巨猾的狐狸……”
“夫人,我在……”
什么端方雅正、克己复礼的君子,此刻简直判若两人!
正值午时,艳阳高照,雾气氤氲的温泉池中,终于泛起圈圈涟漪……
……
日暮西沉,东宫长信殿中。
杨嬷嬷紧闭殿门,低声禀报:“楚良媛乃皇后所赐,与她一同入东宫的诸位小主,以她位分最高,现今已有两位承徽遇喜……”
“想必她求子心切,方从宫外购置那肮脏之药。”
闻听杨嬷嬷所言,容莜宁将手中账簿缓缓放下,转而执起鎏金茶盏。
“嬷嬷,此事本宫不知,熠儿周岁生辰之际,殿下定会多饮,届时咱们看戏即可。”
容莜宁轻抿几口茶水,不知忽而想到了何事,似有片刻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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