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处奢华的别苑内。
“沈兄,你安心在此住下,明日敬王回城,我会引荐你们认识。”孙俊山朗声笑道。
“原来洛京最大的绣坊,竟是沈兄的产业!敬王名下的布庄,汇聚南诏最上等的布料,你们若能合作,实乃珠联璧合啊!”
说话间,孙俊山推开门扉,引领着宗玄聿进屋。
“多谢……”宗玄聿踏入屋内,似不经意地询问,“适才入城之际,我见街上热闹非凡,南诏似乎并无欢庆除夕之旧俗吧?”
“我刚派人打听了……”孙俊山压低声音道,“说是南诏皇帝病重,太子欲以大婚冲喜!”
“太子妃……正是咱们东祁前来和亲的永宁公主!”他小声补充。
“可知婚期定于何时……”宗玄聿竭力稳住自己的心绪。
“一月之后,正月十六,正值南诏太子的生辰。”孙俊山答道。
毕竟此事,已由圣旨昭示天下。
如今整个南诏,皆在筹备太子的大婚事宜,自是稍作打听便可知晓。
孙俊山之后的絮絮叨叨,宗玄聿已然难以听清。
只因他的整颗心,早已飘至宫墙之内的妻子身上。
夜色渐浓,窗外明月高悬夜空,宛如一个白玉雕琢的圆盘,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已至腊月,此地却是百花争艳,清风徐徐,送来缕缕幽香。
宗玄聿独坐于窗边,轻抚着无名指上的弯月戒指,怔怔地望着明月。
他唯有将相思寄与明月,但愿心随明月飘至卿前……
同一片月光之下,容玖玥斜倚窗边的软榻上,独望明月。
“夜色已深,为何还不就寝?”
赫连璟阴魂不散,再度现身殿内。
容玖玥未曾回头,淡淡道:“殿内亮如白昼,如何入睡?出去!见到你便觉不适!”
“骂吧……比这难听之言,我自幼听母妃骂习惯了。”赫连璟无所谓道。
他坐于软榻另一侧,静静看着女子的侧颜,平日邪气妖孽的脸上,竟添了几分柔和。
“母妃嫌弃我……身上没有历代嫡皇子的血脉,自幼动辄打骂,甚至不惜以鲜血喂养……”
“皇贵妃实在过分!”容玖玥忽而出声打断赫连璟的低语。
闻言,赫连璟只觉心中泛起一丝陌生的感觉,仿若暖流涌上心间。
他眉梢微扬,“你在怜悯我吗……”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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