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道：那你想如何？
陈浩然道：不娶不嫁。
不可能。
不治疗了。
不可能。
你这是要强买强卖啊？
是又如何？
那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老妖婆道：好啊，那你划出道来。
陈浩然略做考虑，道：你远来是客，还是你来吧。
到这时候了还这么客气，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请吧。
好，我划出道来，你们可不要反悔。
大家异口同声道：绝不反悔。
老妖婆道：那好，取纸笔来，一一画押，如果我赢了，你们必须按我的意思办，必须全力配合，反之，按你们的意思来。
陈浩然道：好，楚儿，笔墨伺候。
大家一一起身离席，端坐茶几四周静待。
等纸笔拿到，递给老妖婆。老妖婆在上面写了些字，签上自己名，然后左手食指往牙缝里一送，再拿下来，往纸面一按，将纸往旁边一挪，换成另一张纸，重复刚才动作，再将两张纸合在一起，然后递给陈浩然，道：请吧。
陈浩然挪了挪身子，双眼往纸面上一扫，纸上写着：比赛定输赢，输方完全服从对方意见并积极配合，不得反悔。下一行是签约人孙若兰，名字右边是红手印，再看另一张纸，所写完全一样。
一看没毛病，陈浩然也在两张纸上签上名，按下手印。
接下来的白洋，成楚，宫丽，欧阳山，刘素英，挨个照做。
完了老妖婆把签约纸收起一张放兜里。说道：很好。刚才说比赛规则由我定是不是，那好，我说下规矩，你们觉得不合适，也可以改，咱们再商量。我觉得为了不伤和气，文明比赛更好。咱们拔河怎么样，你们所有人加起来对我的随便一只手，我随便坐在一把椅子上，就这样。你们觉得不公平的话，你们那边再加上那两辆车。
众人一听，尼玛，好像真是高人，这下全完了，还比个屁啊。
陈浩然一听，身子猛地站起，傻眼了，真特么踢钢板上了，老脸一黑，咬了咬牙，冷然出口道：你确定？
老妖婆随口道：确定，可以再签一份协定，跟刚才那份一样。
陈浩然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身子就要往后倒，得亏成楚在旁，一把扶着，没有真倒，扶到椅子上坐下。
屋子里鸦雀无声，良久，成楚缓缓说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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