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毫无光泽、刃口却薄得近乎透明的奇异短匕。匕身滴血不沾。
她走到络腮胡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旁,看也没看那喷涌的鲜血和逐渐扩散的血泊,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极其自然地从尸体腰间扯下另一个同样干瘪的皮囊,掂了掂,又俯身捡起地上那半块沾血的灵石,用衣角随意擦了擦,塞进自己怀里。
然后,她走到还在哀嚎打滚的瘦高个面前,冰冷的独眼俯视着他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吵死了。”疤面妇沙哑的声音如同寒冰。
短匕再次举起。
“不…不要…饶命…灵石…都给你…”瘦高个涕泪横流,断腕的剧痛和死亡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
寒光落下,精准地刺入瘦高个的心脏。
哀嚎声戛然而止。瘦高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瘫软不动,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疤面妇拔出短匕,依旧滴血不沾。她看也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和蔓延的血泊,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两只聒噪的苍蝇。她走到那半块掉落的灵石旁,弯腰捡起,同样擦干净收起。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冰冷的独眼转向角落里的林涛。
林涛从头到尾,如同被冻僵般,目睹了这电光火石、却又血腥冷酷到极致的一幕。他身体僵硬,右手死死攥着袖中的弓弦残段,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冷汗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滑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不是为了那两条人命——在黑水集,这种杀戮如同呼吸般自然。而是为了疤面妇那鬼魅般的身手,那精准、冷酷、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还有那把短匕…那绝不是凡铁!那是一种纯粹的、只为杀戮而生的凶器!
这个疤面妇,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比刚才那两个醉鬼散修危险百倍!她把自己拖回来,绝非好心!
疤面妇的独眼在林涛惨白却强自镇定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似乎能穿透衣袖看到那截弓弦。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道贯穿左脸的疤痕随之扭曲,形成一个诡异而冰冷的弧度。
“看到了?”她沙哑的声音打破了窝棚里浓郁的血腥死寂,“黑水集,就是这样。想活,要么够狠,要么…够有用。”
她踢开挡路的尸体,走到林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独眼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
“你身上的腐毒,很特别。引动它,需要代价,但用好了…是把不错的刀。”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林涛褴褛的衣袍,看到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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