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以为咋打算的啊?”老曹问。
我吸了口烟,表情突然发呆,酒劲儿冲得我有点难受,然后急着说:“不联系、结束了,专心干活。”
抬头看着电视墙的书架,那束花,是和老林还是网友阶段,她在圣诞节送给我的,早已枯萎得不像样子。
“对了,你小区外面那个露天烧烤又开了。”老曹想插个话题,转移一下,怕我越说越来劲儿,最后再耍酒疯。
我笑着,高声说:“走啊!吃烧烤去啊!”
“去个毛啊,这一桌子菜呢。”他们纷纷表示是我喝多了,让我控制控制。
原来,这真的只是我和老林才懂的暗号。
酒局结束了,他们也走了,屋内静悄悄的。
我默默地拿出两片佐匹克隆,才没一会儿,药劲儿就上来了。
我穿好衣服,无力地嘀咕着:“走啊,吃烧烤去啊!”
仿佛听见了另一个药劲儿上来的女人说:“穿衣服!”
“我都穿完了,快点的。”
下楼,坐上我九手的旗云,迷迷糊糊地摸着车钥匙把车打起火,挂挡、起步。
目的地很明确——火车站。
我欠她一次送行,更欠她一次接站。
后半夜的大街我胡乱开到了火车站,把车停好,来到出站口。
夜里的阴风一吹,酒劲儿更上头了,恍惚中,我看到出站口走出一个人,穿着和年龄不符的长裙,以及一双白色洞洞鞋,背上还背着一个超大的双肩包。
她走近了,我接过她的包,扔在了后座。
“上车吧!”我开着副驾门,确认她上来了,便稳稳地关上门,小跑一样上了车。
“安全带系好,我开车不稳当。”
“这是开原站前最大的购物中心,勾哥和海洋原来在这上班,现在买东西还可以找他俩,这里原来是我大姨夫家,有空可以领你去蹭我大姨夫的酒,我跟他是忘年交,随便唠!哎?这个啊?这个是菜市场,你喜欢逛......”对不起,眼泪不争气。
我强挺着继续绕着路开,把所有和老林在开原的记忆走了一遍。
“从开药这三院拐过来不就是吃冷面的地方嘛?这你都忘了。”
“还记得中医院吗?有一次我胸闷,你非要把我拉过来检查,结果白跑一趟。”
“快出城了,马上就到我家了。”
可是,临近弘业丽城拐弯处,我却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