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万块的中华当头车,一样潇洒。
嗯,省3000。
伴郎伴娘找我徒弟们就好了啊,男的女的都有,还有鹿遇的这些弟弟妹妹们,谁敢跟老子要钱?让他们来当伴郎伴娘是他们的荣幸!而且至少能找来四个伴娘、四个伴郎吧?那都是少的,要不八个伴郎、八个伴娘?
嗯,省8000。
剩下的就是住宿、吃席、烟酒糖茶这些,大姨夫人脉那么狠,装修一辈子了,啥酒店没装修过?肯定有关系户,打个对折不过分吧?
嗯,省10000——我外地的兄弟、朋友、徒弟比较多,安排住宿或许会比大多数人多一点。
还有啥?没了吧?
想着想着,我的鼻子开始发酸了,羡慕、嫉妒、烦,我和老林会走到这一步吗?我不知道,我很向往,但又自相矛盾。
终于,在背景乐的烘托下,眼泪还真流了几滴。
“我凑!你哭了啊!”智智在黑暗中发现了我,被我一脚踹到了一边。
终于,婚礼仪式结束,我们也该各回各的饭桌上开吃了。
本来伴娘和伴郎有专属的桌子吃饭的,但他们还是选择来我们这桌挤,也是图个热闹。
突然,白言也来蹭饭了。
“你咋回事?不跟兮兮挨桌敬酒去呢?”我问着。
白言傻萌傻萌地,用她特有的日漫少女音说:“我饿!”
这个“值钱”的声线迷倒过多少人,又为鹿遇争了多少脸面,而如今只是个干饭妹。
想也知道,十几斤的凤冠戴头上将近一个小时,也够这个瘦小丫头一呛。
然后我们开始纷纷给她夹菜、递饭、递纸巾的。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兮兮打来电话,那时我才知道,他们才换好衣服,准备正式挨个桌敬酒,言言无奈的扔下筷子就跑开了。
终于,年轻人最先敬了我们这一桌,看着这对儿鹿遇的金童玉女,我开心得不得了,兮兮最先给我点烟,又恭敬地倒上了酒,虽然已经很累了,但还是不让自己失了对我们的所有礼节,而我则一直强调着:“大伙赶紧喝,让他们早点结束,好去休息。”
“哎!”兮兮反驳我,感恩的笑着说,“哥,这些年,辛苦你了,没有你,就没有鹿遇,可能也就真没有我们这帮亲人了。”
妈的,给老子整的鼻子又酸了,一下子语塞,感觉脖子噎住了一样。
他又对老林说:“姐,你们俩都是能干大事的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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