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着这种喜欢的心情,我今天拜的格外起劲儿。
因为道观很小,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出来了,虽然到了门口我还有点流连忘返,但回望这座道观,心想着:已经得到了道士们自在逍遥氛围的加持,这就够了。
接下来是我和老林最怕的登山环节。
龙首山,据说是长白山的一脉,我们从道观旁的小路爬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到了龙首山的主道上,因为是周末,山上的人格外多,但我是没什么兴趣的,这时,经常来这的李姐和老曹拿出了一袋生的花生,说是要喂山上的松树。
这就勾起了我的好奇,毕竟松鼠那么胆小,今天人又那么多,还有那么多不知深浅的熊孩子,松鼠怎么会出现呢?
打脸来的真快,李姐只扔出一把花生,就招来了一只松鼠,它一点也不怕人,就当着我们面,连着往嘴里塞满了花生,然后跑开,不一会儿空着嘴跑回来,继续塞满。
“这是为过冬做准备呢,”老曹解释道,又意味深长的叹息,“冬天能过个好年,多好。”
我也加入了喂松鼠的行动中,虽然动作笨拙外加凶悍了点,但总归大部分松鼠没那么机敏,也算和它们近距离接触了几次。
到了山上,这里还有文昌殿之类的各种供奉,我们决定继续拜。
并不是我开始念道经就不拜佛了,要知道,十几年前我就是被一个云游僧人收做徒弟的俗家,而逢佛必拜早已是我的习惯。
很庆幸的是,我们还找到了供奉仙家的堂,胡三太爷、胡三太奶、黑妈妈笑呵呵地看着我们,我也很开心的磕了三个头,虽然没带供品,但我知道,我的心意到比什么都强。
连续的爬山、走路、跪拜,让我和老林的体力都有点透支。
再看老曹和李姐,真不愧每天都锻炼的人,连粗气都不喘,于是我们分开行动,我们原地休息,他俩去不远处的什么寺庙再拜拜。
他们远去后,我和老林也没太多尴尬,反而是从刚才一路拜到喂松鼠、再到大量的运动后,戾气消去了不少。
“下周得去葫芦岛了,三个终于结婚了,这两天无论如何把时差倒一倒吧。”我对老林说。
“嗯,得呆几天?”她问。
“三天吧,我想婚礼结束后,我们单独去葫芦岛海边玩玩,也不能老这么僵着吧?再说,你现在这个状态都是被那个鬼给冲的,所以,换个‘道场’没准对你有帮助。”
老林点了根烟,没给太多回应,只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