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所有配音功底,把发音拿捏到了最标准对大夫说:“谢谢大夫!”
这一天,老林那边只剩下和我妈“耗时间”,虽然她很心急,但毕竟没什么大事了。
我这边,也如往常一样,买饭,充电,步行,捂脸,打点,买饭。
“关姨,我这针再打多少天才算完啊?”
关姨笑着会意,说:“明天就不用来啦!”
“我凑,我没想放弃治疗啊,只是问问。”
她笑呵呵的走到我面前,终于第一次把我的针头流速调慢,然后温柔的对我说:“没开玩笑,你想多打几天也没问题,但犯不上花冤枉钱,知道谭琦能挣,但咱也不用这么浪费钱啊?”
那之后,我安静的、第一次在病床上睡去了,直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半了,拼命的起身,开着老头乐奔向清河。
手上针口的血渗出来了,起初像往常一样,只觉得是吊瓶速度太快而引起的血管炙热,直到血流到了手腕才意识到。
又一天中午,老林发来了已经坐上出租车的视频,我也回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清河的”在自己拉衣服拉链,我则在病床的窗口大摇大摆的抽着烟,反正老子都要走了,谁敢管我?
佳宣在我后面嘻嘻哈哈的,能感觉出来,她因为这几天的陪护,也压抑了很久,终于看到“清河的”出院了,发出了真心的笑容,小浩也在窗口陪了我一根,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上了真心的笑容,其实,这笑容不是开心,更多的是解脱。
我已经换掉了那身黑色的貂绒马甲,穿上了相对薄一些的外套,这外套很显老,但当时呛不住海洋的“推销”。他总是这样,垃圾都会让他推销成藏品。
我们分着拎大号“护舒宝”、换洗衣物、锅碗瓢盆,为了能做一个有纪念意义的视频,我特意留在病房内,拍他们离开的画面,这样的镜头做进视频里会显得更煽情。
至此,清河这边的战场告别了312病房。
老林那边,也发来贼有亲和力的院长——网络名人和我妈比大拇指的胜利照片。
老林最后一次在北京给我买新烟的路上,发神经的给我唱了一首尘音的社团歌“《当》”。一个社恐的人,已经不管路人异样的阳光,已经不管寒冷的气温。
“所有的一切都非常顺利,所以我打算唱首歌给你听。”
那经过专业唱歌训练的老林,已经没有标准的音高,已经没有专业的节奏感,唱词间只有伴随寒风吹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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