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老林作为玩了这么多年配音的CV能听不出来吗,但她还是没问,反而做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问:“这就相当于外国春晚是不?”
“对呗!你看人家的春晚多热闹!”
“是啊,我也整一瓶,陪你过节!”
她的这一举动直接戳中了我的泪点,我不能出声,因为一旦出声就会被她发现我又哭了。
于是,只待她起开酒之后,趁着黑暗赶紧擦干眼泪。
老林大大咧咧的说:“明年的,我们好好布置一下!这啥玩意儿啊,家里一点氛围都没有,哪怕整点儿拉灯也行啊!”
“拉灯?还特么小布什呢!”
“哈哈哈哈,”老林也笑着狂摆手说,“拉花和彩灯!这嘴又瓢了!”
可能,这就是有个伴儿的意义吧,她需要个精神和家庭双支柱,我最心底是孤独的,所以需要被关爱。
这和利益关系无关,是两个人单纯相互吸引,相互依靠。
我们俩就在这黑暗中,看着这“无聊”的圣诞晚会,一直到后半夜三点多才睡去。
那一晚,没有脏东西来打扰,没有谁突然变态,也没有灵异的事情发生,一切好像都顺着我的意思去走:安逸、踏实。
那是最容易被治愈的几天,随后,小浩又搬了回来,疫情也解封了。
先是客户不回话,然后是我突然的身体难受。
没错,客户阳了、我也阳了。
老林看看我,我无奈的垂下头。
是啊,老林阳只是时间问题,不过,眼下还是先把我给照顾好吧。
“我要桃罐头!”
“我热!”
“我冷!”
我一遍又一遍的召唤着老林、小浩、佳宣,其实都是因为难受的缘故。
我像个弱智孩子,大舌头一样对老林说:“我难受,我要吃好吃的!”
老林也像照顾智障一样安慰着我:“好嘞!马上奥!小浩去买啦!哎哟,宝贝儿遭罪了哈哈哈哈!”
特么的,她还是绷不住了,边拿出手机边录像。
半夜的时候,老林一遍又一遍给我换着头顶的冰块,后来,居然想到了一个奇葩的方法——卫生巾泡水冻上!这样降温更持久,不会翻来覆去的换冰块了。
于是,后半夜,一块“夜用”完美的糊在了我额头上。
见我高烧不退,老林又用酒精给我一遍一遍的擦全身,至于我啥时候被扒光的,讲真,都烧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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