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在意太多细节的事情。
但我就不同了,我是家族同辈里唯一一个靠自己的能力摸爬起来的人,这一点就吊打他们。我还是那个桀骜不驯又绝不恋爱,并经常大骂处对象耽误时间的人,因此,也是唯一一个他们不敢催婚的人,但他们打心眼里是佩服我的。
好了,牛皮吹完之后,这场酒局也在开开心心的氛围中准备散场,大姨是懂规矩的,谁张罗的饭局,谁就端杯收尾,我站了起来,说了几句暖心的话,又拽了两句笑话,这场结束。
那段时间,长辈们也都60岁往上了,让他们张罗聚餐多少有点难,不是没时间(忙着打麻将)就是对聚餐感觉到心累,但我站了出来,成为了家族里接棒的人,虽然我是直系亲属同辈里最小的,但还是那句话,谁让我有出息呢?
“不可一世”的我挨个送别了亲戚,和大姨夫、大姨坐上了去他家的车,准备去他家再详细唠唠心里话,他家也在郊区,离弘业丽城很近,但小区是很高端的那种。
进了屋,我先去尿个尿,大姨夫去泡茶,大姨换了睡衣,给我洗着水果。
可还没等我开口聊家常,他俩先吵起来了,大姨夫的性格属于那种直率又倔强又傲慢的,虽然跟我的脾气很对,但和大多数人都相处不来,大姨就是因为今晚酒桌上大姨夫呛了两句亲戚,就很不高兴。
“李红军我tm警告你,再敢跟我们老王家呛,咱俩就别过了!”
“我说啥了?那就是正常唠嗑,咋就成了呛啊?”
他俩一句接一句的对喷,不过说实话,以他俩的阅历我是真不知道怎么拉架,所以,就只能拿出惯用伎俩:“狮吼功”。
只见我“嗷”的一声,具体喊什么真的忘记了,只知道,在我大吼之后,他俩老实了,我点了一根烟放嘴上叼着,拿出老干部的样子坐在他俩中间,一手搂一个,苦口婆心的说:“你俩也不小了,我大姨夫确实有错,但也过了一辈子了,咋能老把离婚放嘴边呢?”
大姨刚想说点啥,我又转头对李红军说:“你这性格啥时候能改?别拿你岁数大说事,狗屁!岁数大就能不讲理啊?”
大姨夫刚要反驳,我又抢话拉长声音说:“要讲和谐嘛!一家人没了和谐,还怎么兴旺呢?还怎么给晚辈做榜样呢?”
哎,最后茶水是懒得喝了,只记得他们俩最后开开心心的送我到大门口,其实也不全是我会劝架,本来他俩的为人就是那种心直口快的,不爽了就骂,骂爽了之后,脸跟翻书一样秒变笑脸,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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