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刺客听命于谁,都只会是心狠手辣之人。
师父倘若真落在他们手里,不知会被如何折磨。
魏璟低头,看着淡色衣袖染了点薄红,将那细白柔指抓来握住,瞧了一眼,伤口不大,只是冒着血珠。
他伸手,冰凉的指腹轻蹭了点,然后挑眉道:“明日宴席,兴许不止你所见到的那点血腥,你敢去吗?”
像是个圈套,可文瑶又无法确认,只问:“殿下可曾见过师父?”
魏璟与师父认识,但未必见过师父的真实容貌。
魏璟松了手,坦言:“倒是见过,只是每回相见都是不同面孔,本世子也真假难辨。你若不打算去,也行。”
既告诉了她,分明是想要她去,偏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魏璟的手段并不会比那群刺客好到哪里去,她也不知师父若在他的身边,又会被如何相待。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
文瑶捏着裙角,“我该信任殿下吗?”
魏璟看着她慌神的容貌,漠然一笑:“你也没得选。”
“......”
不管是不是激将法,文瑶都不敢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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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一官员的外宅,里面阔气幽雅,特意装饰了,昨日的官员里除了赵愈,其他都在。
几人在回禀昨日有人在牢房死了一事。
魏璟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淡然坐在案榻边,焚香饮茶,手执书卷,又配一身古锦织就的山水墨袍,自持端方的形容,比昨日还虚假些。
文瑶远远地站在廊下。
几名官员见魏璟容色不佳,注意力涣散,便出来问她:“殿下昨夜可还好?”
文瑶道:“殿下一切都好。”
昨夜魏璟并未解释为何要装病,但也不能猜出,能在驿馆偷听的,并非外人。
既然两人配合着演了一场戏,今日自然也要演全了。
越不肯承认,便越能让人放松警惕。
果然,他们听见文瑶的回答,没再多问,只朝外招了招手,便有弹曲的伶人,还有几个以纱巾覆面,衣物也极少,娉婷袅袅的胡姬。
接着屋内便传来一阵阵轻柔妙音。
珍馐佳肴,妙音妙人,里面似乎享乐至极。
文瑶没有耐心等,只想确定他们今日抓来的人是不是师父。可魏璟没出来,她又不敢轻举妄动。
她无奈等着,忽地有人从身后摸了一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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