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永进提议说:“晚上在这喝点?”
“好,喝点。”
卫南和黑子都没异议,他们习惯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面,回来就喝点酒小聚一下。
“妹妹,晚上回来吃呗,晚上炖个鸡汤给你喝!”安晴笑着说:“那可不行,我晚上要排练,学跳舞呢。””嗬,妹妹还跳舞呢。”“啊。”安晴笑着说:“学校有个汇演,可以让家属来,你们到时候来看好不好?”
“那大概什么时候啊?”
“6月中下旬应该是。”
“哎,去,去吧。”永进踢踢卫南的凳角。“妹妹,要人上台献花吗?要的话我到时候让这家伙上去给你献花。”
卫南也笑着说:“滚蛋,要去你自己去。”
“你以为我愿意叫你上去,要不是看你长的比我帅,能给妹妹长脸,我就自己上去了。”
“哟,你不是号称溪城第一帅?”
“蟋蟀的帅!”
几个人都笑成一团了。
趁大家都在,安晴从包里拿出三个袋子,分别递给三个人,笑眯眯地说:“来,六一礼物。”
三个人都诧异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六一礼物。分别拆自己的礼物袋,永进笑的眼睛只有一条缝了:“我们都成年了都,还过儿童节?”
“男人至死是少年。”
给永进的是一副她手织的半趾手套,给黑子带了一个Q萌的陶公仔,别说跟他还有点像,给卫南送了一本书,余华的《活着》。
作为一个词语,“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活着》
卫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心中一片滚烫。
“我们都没准备礼物。”永进很懊恼,明天就是六一节了,他们也没准备礼物。
“没事,等着。”
卫南到院子里,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剪了两个枝条,简单修剪归拢了一下。当他拿着这个,风度翩翩地走进屋里,心里是激动的。永进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卫南笑的开心,脸上那个小酒窝又跑出来了,把桂花苗递给安晴:“来,送你!”
安晴早已经笑眯眯地从桌边上站起来:“谢谢南哥!”她伸手接了过来,深深嗅了一口,上面有淡淡的桂花香,就跟卫南身上的一样。
这是卫南第一次给安晴送花。阴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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