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天机阁玉牌,忽然笑了,那道疤跟着扭曲起来:“谢小公子以为,当年封印界主的人,最后都得了什么?”他从怀中摸出枚断裂的青铜令牌,缺口处还凝着暗红的血锈,“这是幽冥令,当年我们每人都有一枚,用来感应裂隙动向。可等界主被封,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长老,转头就想杀我们灭口——说什么‘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不长’。”
帐中静得能听见篝火爆开的轻响。
云裳握紧了腰间的青锋剑,剑穗上的银铃微微发颤;小白缩到沈玲心脚边,尾巴卷住了她的裤脚。
沈玲心盯着那枚断裂的幽冥令,忽然想起昨日在苍梧宗密道里发现的骸骨,颈间都戴着类似的断牌——原来那些不是普通的修士,是当年的“封口”。
“我躲了五百年。”风无痕的声音低了些,“直到三个月前,金叶坠的灵气突然暴涨。我在极北冰原都能感应到——有人,终于能真正驾驭玄凰之力了。”他抬眼看向沈玲心,“不是被玉坠吞噬,而是用它斩开天道。”
沈玲心摸了摸金叶坠,掌心传来的热度比往常更灼。
她想起昨夜修炼时,金叶里隐约浮现的凤凰虚影,不再是单纯的辅助,而是像在……认主。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让我去裂隙口。”风无痕的手指抚过短刃的刃脊,“界主的本体还没完全过来,现在是探查虚实的最后机会。我熟悉幽冥界的阵法,能混进去。”
“太冒险。”云裳开口了,她的剑指抵着眉心,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幽冥界的蚀魂雾连金丹期都能麻痹,你一个散修……”
“我这条命,五百年前就该埋在封印地了。”风无痕打断她,目光又落在金叶坠上,“沈盟主,你信我,就给我三坛烧刀子;不信,现在就用凰火送我上路。”
沈玲心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种近乎释然的平静——像块在暗夜里藏了太久的石头,终于见到了光。
“云裳,取三坛醉仙楼的烧刀子。”她转身对谢承钧道,“谢兄,麻烦你整理出所有关于幽冥召唤仪式的符箓解法,特别是能干扰空间裂隙的。”又看向风无痕,“后日子时,我让战卫送你到北境裂隙口。”
风无痕弯腰行礼,青衫下摆扫过满地月光:“谢盟主。”
他刚要退下,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小白“嗖”地窜上帐梁,云裳的剑已出鞘三寸,谢承钧的符笔在掌心凝出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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