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州,而是一个新生的,属于所有人的交州”时,严畯再也无法安坐,他推金山倒玉柱般,对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许多的少年,深深一拜,声音嘶哑。
“畯,愿为将军驱驰!”
又过了十日,一切准备就绪。
一支奇特的队伍,从罗氏坞堡出发,浩浩荡荡向南而去。
队伍的最前方,是高举着“抚越中郎将罗”字样大纛的五十名亲卫,他们盔甲鲜明,气势昂扬,与寻常州郡兵丁截然不同。
队伍的中间,是整整一百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车,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油布,车辙深陷,吱呀作响,里面装载的正是罗辰为交州刺史张津准备的“见面礼”。
而队伍的核心,便是在十数名精锐护卫簇拥下的严畯。他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身着儒衫,腰佩长剑,神情从容,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非凡的气度。
罗辰站在坞堡的望楼上,目送着这支队伍消失在南方的地平线。
荀衍站在他身旁,风吹动着他的衣袖和胡须:“主公,此去交州,路途遥远,人心难测。严曼才虽有才干,但毕竟是初次委以重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罗辰的目光深邃,“我信我的眼光,也信荀先生你的推荐。更何况……”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弧度:“我送去的,不只是一百车盐铁,还有一个让张津无法拒绝的诱饵。”
“诱饵?”荀衍一愣。
“对。”罗辰缓缓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玩味,“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为我们打开交州大门,甚至主动递上刀子,帮我们去砍士燮的诱饵。现在,就看他有没有胆子,吞下这颗饵了。”
队伍一路南行,穿过桂阳,正式进入了交州的门户——苍梧郡。
南国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变得潮湿而温热,草木愈发繁茂,颜色也深沉得仿佛能滴出绿汁。道路两旁,时常能看到肤色黝黑、身形精悍的本地土著,他们赤着脚,身上缠着奇异的布料,用警惕而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支装备精良的汉人队伍。
严畯知道,从踏入这片土地开始,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身负的,不仅是罗辰的信任,更是整个罗氏势力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一丝草木腐败和未知水汽的味道。他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涌。
乱世,对于庸人是灾难,但对于有野心、有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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