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直接把人遣返到刚入境的地方,让他们回去。
住了两个晚上,刘明阳的病有了好转,但还是持续低烧,浑身酸痛、无力。
这天,阿强说:“之前在雨林里先走的几个兄弟已经进入美国了。”
刘明阳听得出这话,他们是有点着急了,心里很内疚兄弟们被自己拖累。这事搁谁都得急,历尽磨难走到这一步,身上的钱花得也差不多了,眼看离美国越来越近,而且同来的兄弟都到了美国,他们怎么能不急?于是问他:
“你想怎么走?”
“坐车一路上检查太多,只花点钱还好,要是被抓或者遣返更耽误事。”阿强盯着刘明阳,顿了顿,喉咙里使劲咽了一下,深吸口气说:“我想坐船。”
“坐船?你不怕坐船了?上次从‘大飞’上下来,不是发誓再也不坐船了吗?”
阿强苦笑,“唉!没办法,总比被抓好啊。”
“行!那就坐船。”
“你的身体能行吗?”
“可以了,比前两天好多了。”
蛇头来接是在中午,两个人,骑着摩托车,一辆车坐上去两个人,把他们带到等待坐船的地方,到地方,刘明阳已经筋疲力尽。
船是从塔帕丘拉到胡奇坦,计划需要八个小时。为了在船上不拉、不尿,从现在起就不吃东西,不喝水。刘明阳浑身冒虚汗,衣服已经湿透。想起还有在土耳其时买的感冒药,赶忙找出来吃上,接下来便一直似睡非睡。
一等就是六个小时,终于可以登船了。
还是像“大飞”那样的快艇,看上去更窄一点。休息点将近二十个人,全部上了船,已经坐得满满当当。这时,蛇头又不知从哪领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中国人,另外几个是南美人。座位窜了又窜,挤了又挤,一下子似乎整个身体都被压缩,一动不能动,仿佛深呼吸一下都会崩开。
天气晴朗,满天繁星,船只启航,船尾处,像在月光下银色如镜的海面上划开一道口子,月光映照在微微起伏的波浪上,如碎银洒落——出发了。
提了速的船虽然有点颠,但还算平稳。刘明阳心里暗想,这船应该不会像“大飞”那样吧?想完又觉不吉利,又骂自己“乌鸦嘴”。正想着,船突然减速,像汽车挂了空档,慢慢停下。
“怎么了?”众人问。
原来是发动机出了故障。驾驶员看来已经摸熟了这船的脾气,轻车熟路地鼓捣一阵,三下五除二,没多久就搞定,看来这船是经常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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