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他在心里问自己——去美国能做什么?他无法预料。又深吸口气,“算了,不想了,想也没用。“
车内,刘明阳靠在窗户上,脸色苍白,嘴唇干皱。他一路上喝了很多水,却没怎么吃东西。
“你怎么了?”阿强察觉不对。
“没事,就是累,可能有点感冒。”刘明阳轻咳几声,眉头紧锁。
车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公路在夜色中向远方延伸,带着旅人奔赴未知的命运。
刘明阳今天显得异常疲惫,总是犯困,十个多小时的路一直时醒时睡。路面的颠簸和车里播放的热烈又富动感的南美风音乐,丝毫没受影响。醒了喉咙里就像被火灼烧,拼命地喝水,一路上只吃了一片面包和一点罐头。他说不饿,就是渴,想喝水,李哥把自己的水都给了他。
他们坐的车挺破,像是从上世纪穿越来的,车窗的金属框掉漆的地方锈迹清晰可见,外观却被漆得色彩斑斓,车行驶在路上,倒成了醒目的一抹流动的风景。公路两旁的城镇也好,乡村也罢,一会儿换一座,低矮的房屋、高耸的广告牌都被甩在身后,义无反顾地驶向目的地。
尽管旅途漫长,但比起前几日的颠沛流离,身心俱疲,这两天的行程,似乎体能和精神上都让每个人感到轻松许多。既没有危险,也没有波折。一天的长途是平静的,精神上是放松的。
到达新奥科特佩克时,天色还不算晚。阿强问:“要不要直接去圣菲?那里离边境更近。”
刘明阳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省会,很方便坐巴士去边境,圣菲是个小镇,这个时间过去怕找不到住处。” 说到这,捂住嘴,忍不住一阵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怎么了?”阿强皱着眉, 担心地问。
“特别累,困得厉害,想睡觉,应该是感冒了。”
此时的刘明阳感到浑身酸痛,疲惫无力,心想:我是不是发烧了?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得了新冠吧!
第二天一早,李哥睁开眼,见刘明阳还在睡,也没叫他,自己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回来,见他一动没动,感觉不对劲。上前一看,睡得还很沉,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用手推推,刘明阳半睁不睁的眼睛动了动,嘴里嘟囔几个字也没听清是什么,下一秒又睡过去。
李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坏了,烧得这么厉害!想起昨天夜里他咳得越来越频繁,不会是“阳”了吧?
他赶紧去找阿强和东子,他们听后,也立即紧张起来,“不会吧?这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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