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急,就没问题。”
夏冰苦笑了一下:“我也快不起来了。”她决定明天跟文盈一家结队。
她的身体已千疮百孔,心更是支离破碎,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是找到儿子的信念。要不是为了儿子,她早已索性不活了。
回到营地,小男孩儿轻声跟她说,“爸爸今晚去朋友的帐篷睡,你可以跟我和妈妈住在一个帐篷里。”
白天里疲于奔命,夏冰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夜里安静下来,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心头的伤口又一次被撕开。雨渐渐大了,密密麻麻的雨滴打在帐篷上,也敲打在她的心上,她身体蜷成一团,眼泪哗哗地流。
她多想李明还在,能让她靠一靠,让她不至于孤零零地面对前方未知的发生。可他的生命已经永远留在那片血色的芦苇荡里,再也回不来了。
男孩儿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似乎想安慰她,迟疑了一下,不知如何开口。他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轻轻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别打扰她的悲伤。他无奈地低下头,只能默默地躺在夏冰身旁,毛茸茸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帐篷以外的远方。
第二天清晨,夏冰用深深的鞠躬辞别南美一家人。她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报答他们,唯有这份发自肺腑的感激。小男孩依依不舍地抱住她,夏冰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平安地快快长大,也跟这个孩子一样地像个男子汉,成熟、懂事、有担当。
送走他们后,夏冰准备走向文盈那里,可心中仍有些忐忑。她想起那个假装帮她背包却把它偷走的骗子,心里不禁打个寒战。可是转念一想,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骗的呢?还有什么可失去呢?她早已一无所有,连活着的意义,都是靠着对儿子的执念苦苦撑着。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
文盈的老公姓赵,文盈叫他老赵。老赵中等身材,略显削瘦,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浑身透出一股书生气,说话还有点腼腆。
女儿千千,九岁,长相普通,看上去跟他俩谁都不十分像,很安静、乖巧,有礼貌。
表面上他们是夫妻,但背后的故事却不为人知,千千也不是老赵的孩子。
文盈和老赵来自山西,都是一所大学里的老师,在同一个系,两人的感情故事曾在学校里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他们都结过婚。文盈的前夫是她的大学同学,名叫王俊来,人长得帅气,家在一个穷乡僻壤。快毕业时,文盈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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