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回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那一个多小时,心有余悸。
刘明阳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位大哥,暗暗提醒自己,凡事都要万分小心,稍出差池就可能性命不保。
下了这座山,是布满乱石的河滩路。河水潺潺地流淌在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的石头下和缝隙间,冲刷着光滑的石面。嵌在泥沙里的石头还算老实,调皮的可就没那么听话了,脚踩上去直打滑、翻滚,随时都要上演一场恶作剧。
走在前面的刘明阳突然脚下一滑,一块被河水冲刷得光光的圆石猛地一歪,脚踝瞬间一扭,整个人险些跌倒,吓得浑身一颤。稳住身体,深吸口气,心里警告自己:稳着点,可不能受伤!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是把脚崴了就是死路一条!回头大声向队友们喊道:“都小心脚底下,石头是松动的,溜滑,踩不稳就会崴脚!”
一路赶上什么样的路就走什么路,逢山爬山,遇水过河。河岸上,脚底踩过横七竖八的树根和新生的植物,趟过积满雨水深深的巨大泥坑;头顶各种树木的枝叶挡着去路,身旁树丛里的窸窣声足以证明,里面的眼睛正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盯着他们,必须大刀阔斧地拨开枝叶,借此驱赶藏在林中和树枝上可能袭击人类的动物或蛇虫。时断时续的雨穿林打叶,沙沙地催促着人们的脚步。
过了河滩和河岸,前方是一面几乎垂直的陡崖,野蛮生长的藤蔓和茂盛的灌木难掩狰狞的怪石。李哥身体瘦,动作灵活轻盈,这次他拉住刘明阳,自己一马当先,抓住一根裸露的树根爬上去探路。
只见他试探着脚下踩上去是否稳当,手抓住的藤蔓或植物是否牢固。雨季泥土松软,岩石很可能松动,看似茁壮的植物,手抓上去很可能连根拔起。李哥朝身后喊,“踩稳了再——往上爬,手要抓牢!不结实的——别碰,小心抓空,摔下去!”
几乎直上直下的陡崖,爬了一段,所有人便气喘吁吁。此时,刘明阳正低头给自己的脚找个安放的空当,泥土看似坚实,他试探地踩上去,稍一用力,一只脚陷进半米深的烂泥。他用双手死死地抓着湿滑的藤蔓,用力往上拔,泥浆发出“咕叽”声,心想:搞不好鞋又要被吞到里面。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啊——” 的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刘明阳连忙回头:“怎么了?!”
何哥皱着眉,用身体紧靠着陡坡,手掌朝下抖着,“扎手了!”
“天呐,怎么这么多?!”小凌皱起眉头,心疼地问。
阿强离何哥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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