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
“怎么了?”
“这路真险啊!”他没敢多说,怕不吉利,也怕别人讨厌。
李哥开过车,知道司机是个老手,仰仰脸示意说:“这是个老司机,有经验。别的,听——天由命吧!”
刘明阳听了,点点头。
他也索性直接坐在地上,身体靠着旁边的椅背上。车厢摇摇晃晃,他知道这趟旅途很遥远,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新的希望,还是更大的危险。
天色渐渐暗下来,折腾一下午,所有人肚子都饿了,车里一阵啛啛喳喳,人们陆续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翻出食物和水。
天黑后,大山里没有一丝光亮,从车窗向外看,去层里面散开,露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时而现出云层,照着山顶的轮廓,山影时隐时现。偶尔能听到近处的虫鸣和不知名动物的叫声,更显幽深而静谧。
车厢里,有人低声说话,也有人在逗孩子,随着夜色越来越深,车内越来越安静,有的人已经进入梦乡。刘明阳也困了,索性横躺在地下,下半身蜷缩进身旁的座椅下,上半身留在过道,车厢摇摇晃晃,带着他进入半梦半醒,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孩子的大声啼哭打破沉静,把人们从睡梦中唤醒。刘明阳懒得睁开眼睛,只听见车厢里开始喧哗起来,有人低声安慰孩子,有人嘟囔抱怨,陆续有人上厕所。
厕所在车厢尾部,前面上厕所的人就得从躺在过道的人的头上跨过去。最初刘明阳心里还挺膈应,试图坐起来,可还没来得及把身体从座位下面挪出来,一只脚就已经跨了过去,鞋底还轻微擦到了他的头,心里很恼火,又无可奈何。一次又一次来回过着人,索性也不睡了,坐起身,眯着眼靠在椅背上。
渐渐,车厢里安静下来。透过对面的车窗,望着天空格外明亮的星月,又勾起他浪漫的情怀,心里感到一丝安慰。想着,他M的,这就是外国的月亮啊!生硬地勾起一侧嘴角,笑得有些勉强,还有些自嘲。困意再一次战胜情绪,他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又蜷进座位底下,摇篮一样的车载着他们行驶一夜。
天刚亮,厕所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噼啪”地响声不断。前面的人们一会儿一趟,从躺在过道上的人的身上、头顶跨过,刘明阳对这“胯下之辱“憋了一肚子怨气,简直要炸开。
这时,一双穿着拖鞋的大脚从头顶迈过,毫无防备,一股像是发酵了整个夜晚的酸臭味儿一点没剩,都被刘明阳吸进鼻子,瞬间从鼻孔到咽喉,再到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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