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她治病,她现在其实恢复得不错,还会对我笑,你看之前还跟你们开玩笑,就是偶尔会犯病,但是犯病也少了很多。”
沈槐说着看向不远处已经停止咀嚼,睡着的林衣,眸光温柔似水,带着笑意。
“你们以后会过得很幸福的。”何望柠似乎看出来些什么,微微一笑。
“看出来了?”沈槐嘴角带笑:“你也是,祝你也幸福。”
“沈...沈槐?“林衣的声音带着迷糊,还有一丝惊慌,似乎是做噩梦了。
沈槐连忙翻身起来,走近她安抚了两句,哄着她入睡。
“没事,“沈槐的语气柔和下来,“都处理好了。继续睡吧。“
林衣发出一声小小的啜泣,随后又安稳地睡了。
“她容易做噩梦。“沈槐低声说,“梦到那场灾祸,又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何望柠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痛苦,她无法去改变,只能默默祝福她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门缝里透出走廊昏暗的灯光,房间静谧得只剩下钟表的声音。
何望柠重新躺下,却再也无法入睡。她的耳边回响着老爷爷的话,关于那个十六岁女孩的遭遇,关于灯笼,戏曲……
今晚要看集体戏剧,会找到答案吗?
午睡起来,又是自由活动的时候。
何望柠一下楼就看见了站在树下被一个小鬼缠着的宋衿岑。
走近了,听见那小鬼说:“老大,老大,找到我的钱没有……我的钱……”
“暂时没找到……”宋衿岑后退两步。
“我的钱……”小鬼鬼哭狼嚎。
“宋衿岑,你不会拿了人家的钱吧。”何望柠有些好笑地看着宋衿岑。
“宝宝,我……”
宋衿岑刚开口,那小鬼就抱在了他的腿上:“老大,你拿我钱了?你是不是拿我钱了?”
“我那是别人给……”
“那你给我开欠条。”小鬼伸出手。
宋衿岑只好从护士那里拿了纸和笔写了张欠条给他,小鬼这才像个傻子拿着欠条蹦蹦跳跳离开。
“这小财迷鬼。”宋衿岑咬牙切齿。
何望柠一笑:“你拿他钱给我用了?你没工资?管控者~”
“纯牛马。”
宋衿岑扶额,完全没有工资可言,一天还要遇到一些奇葩患者找他。
昨天,一个非说他要变异了,脚上长了个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