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污染值才16？”沈槐看向何望柠，狭长的眸子扫了一眼何望柠头上的数字。
何望柠闻言抬眸扫了一眼她的。
73。
“你在这里几天了？”何望柠靠在床边，不疾不徐问道。
“两天。”沈槐眸色微暗，漫不经心把玩着一串黑得亮的菩提珠。
“你也是？”何望柠看向安静待在一边的林衣。
54。
林衣默不作声地点头。
“我今天才到。”何望柠嘴角牵起一抹淡笑，嗓音淡然。
“难怪。”
沈槐轻笑一声。
话落后，房间里寂静了两秒钟。
“护士要查房了。”沈槐将菩提珠往手腕上一套，便翻身上了床。
林衣也慢悠悠地上床准备睡觉。
外面传来“嘀”的拉长音，和何望柠在高中学校晚上听到的声音一样，刺耳。
何望柠扫了一眼病房，破旧腐败，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味道，让人头发晕。
四个床位，拼在一起，沈槐和林衣各在一边睡，留下了中间的两个床位。
何望柠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闭着眼的两人，小心翼翼上了靠近沈槐的那个床位。
躺在床上，何望柠看着天花板，耳边是轻微的呼吸声，墙上的指针缓慢走着，声音萦绕在耳边。
“快闭眼，护士要来了。”
沈槐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指针的声音，何望柠抓着被子的手紧了一分。
沈槐虽然在她身边的床位，但她睡在最边上，脸朝门口的，可是刚刚的声音明显是在她耳边传来的。
何望柠不敢侧眸过去看，只好闭上眼睛。
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咯吱”老旧的门被推开，护士进来了。
腥臭味凑近，呼吸喷薄在何望柠脸上。
“污染值为16？是个美味的食物～”
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望柠握紧被子，心里已经准备好拿出流星锤锤鬼了。
这个护士要吃她，绝对不是真的护士！
黏糊糊的液体滴在何望柠脸上，那声音再次响起：“从哪里开始吃呢？好香～”说着，护士贴近了她的脖子。
忍不了！
何望柠眸子猛地一睁，一坨蜂窝煤出现在她眼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整个压在她身上，腥臭味浓重。
何望柠眸色一寒，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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