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倒退。
从此刻，倒退回了百万年前，千万年前。
视野内，呈现出了自己刚离开联邦，游历万千位面的景象。
这里定格了几秒后，景象还在退。
回到了自己遇见了大盗，又和大盗论道的期间。
停顿了几息，又回到了帝国、帝朝。
轮回地府，金丹的早期世界。
画面在妻子小鲤鱼刚刚灵念化形，又遥望远方，等待自己娶她的期盼中再次倒退。
直到刑警世界内的座上客坐化。
王蛇被枪决。
师父和师兄在院里乘凉聊天。
最后到了最早的试炼。
到了文字第一次出现。
再往前。
文字就像是蛋壳，被自己敲破了。
那是文字未曾出现的时期。
张逢看到了无法形容的‘无’，看到了不完整的‘道’。
它是在不完全的过去中，才形成了一行行文字。
因为‘道’无法言说。
但文字可以。
不过，对于现在的张逢来说，大道本至简。
一个0，足以表达。
只是很多无聊的含义与思想，才让大道变得复杂，才衍生出了道生一，一生二。
实际上，0，就是最初，‘无’就是道。
又在看到最初后。
自己也没有成为座上客，也没有成为阳山真人与大盗，更没有成为一行行文字。
而是成为了‘无’。
但同时，张逢又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能感受到一种叹息。
因为陪伴自己千万年的文字，正在自己的视野内一点点的‘崩溃与瓦解’。
它成为了星光点点，完全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
张逢其实有句话，一直想说。
那就是自己在九百万年前，就摸索到了过去，知晓了最后的答案。
但就是在纠结。
因为自己只要开始解析过去，看到最初的根源，看到混沌的最初，那么文字是必然会消失的。
毕竟在最初的过去。
文字是不存在的。
……
张逢去了哪里，先驱去了哪里。
往后数亿年，万万亿年里，联邦的民众们，没有人知道。
但他们却知道，位面是无穷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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