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上了,旁边生了火,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旁边看着他,见他醒来,忙问道,
“你醒了,你这是咋了?脸磕成这样,大清早还晕倒在山里?头发也是湿的!”
程平渊下意识摸了摸脸,火辣辣的疼,被崖壁刮蹭后留下了一排划伤的伤口,已经肿了,一碰就更疼!
“在山里玩,掉水里了!”程平渊一开口才知道嗓子也哑了。
“你试试能走不?能走的话穿起来去村卫生所检查一下吧!这里离村子上还有点远,我家离这里大约还有2里的山中小路,等到了我家我就可以骑摩托车带你去村上了!”姑娘说,
“好,我试试!”程平渊沙哑着说,慢慢地站了起来,在床边走了两圈,觉得没问题,心里想着还有很多事不能耽误,便说:“那我们走吧!”
“手机!别忘了!”姑娘拿起一旁的手机递给他,
程平渊接过手机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时间,已经9点过了,走出小木屋,外面的气温也上来了,姑娘搀扶着程平渊往她家走去。一路上,程平渊了解到,这姑娘名叫陈可馨,是一名在西安上学的女大学生,刚入学不久,趁着星期天回来山里采药补贴生活费,未曾想一大早刚上山就看到他倒在地上,看他头发是湿的,想是冻昏了,一个人又没法把他弄出山,便赶忙把他背进那小木屋,这小木屋本是她和他爸为了采药、放羊时临时休息和存放物资才搭建的,给他喂了点自己带的热水,又生了火,他才慢慢醒了过来。一路聊着,不久便到了陈可馨的家,这山上现在就陈可馨一家人,其他的都搬到村子上去了,见到了陈父陈母,程平渊才发现,这陈父是个手脚不太协调的残疾人,母亲似乎智力有问题,陈可馨说她父亲是小儿麻痹后遗症,母亲则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又想到这姑娘星期天还要回来采药,看到这家里陈设,可见这家人真的很困难,便觉得被这姑娘救了也是一种缘分,程平渊又想到自己回唐朝还存在各种变数,这几年卡里攒的钱本来想着给母亲买一套改善性住房,现在却不知道以后还能否用到,便问了陈可馨的学费的情况,加了她的网号后直接给陈可馨转了四万块钱,把这老两口感动的要挽留他吃饭,程平渊忙说自己要去村上做个检查,还要赶回西安,问陈可馨能否帮他租辆车,陈可馨想到了自己在村上开小餐馆的堂兄有辆皮卡,便打电话过去询问,
“哥,我是可馨,你那车今天有人用吗?”
“我记得你不是明天才回西安吗?”
“不是我,是有个朋友今天要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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