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通个气,结果还没开口却见对面的一众人突然跪成一片,那领头的嘴里喊道:“求神仙救我儿命!”程平渊先是有点诧异,进而有点高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便不自觉地望向了孟海燕,孟海燕也一脸疑惑地站在那里,这被一群人跪拜的场面怕是连做梦也没想过,程平渊压低了声音对孟海燕耳语:“也不知道这又是哪出戏啊!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掉进了什么大型戏剧拍摄现场了吧?”
“我也看不懂,只是这场面有点大啊,现在拍戏都这么真的吗?怕又是跟昨天的老板一样,一问就装傻!”
“估计多半也是,妈!咱现在干脆啥也别想了,不如先过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再说!”
“也只能如此了!”
程平渊扶着孟海燕走到近前,那带头的人又高声说道:
“求神仙救我儿性命!”
“请神仙救庄主家郎君性命!”众人附和道,
“你们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给我们听听,看我们是否能帮上忙?”孟海燕说,
那庄主听到这话,才缓缓站起来,又叫众人起来,那庄主领孟海燕和程平渊便往前走便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这庄主姓陈,今年56岁,膝下只有一独子名叫陈煜,从小身体不是很好,自是悉心呵护,今年已经16岁却一直都在这山谷中生活,连偶见家丁们上山都好奇的紧,总是缠着他们带他出去,终于前一段,庄里的二管事心软没经住小郎君的一番哀求,让小郎君跟着他和几个家丁上山打猎。到了山上,有人射伤了一只熊,几人便在后追熊,仅有二管事十三岁的儿子和陈煜在远处看着,岂料这熊正好往二人这边逃,虽然受伤的熊见人就躲,并未冲向他们,却撞到了灌木丛中的蜂巢,瞬间一大群蜜蜂飞过来,小郎君慌不择路,竟跌下了一丈有余的断崖,又被崖下一棵树撞断了大腿,掉在地上时又被一根折断的小树干在大腿上扎了洞穿,庄里的大夫给接了骨包扎了伤口,本以为养几个月便可以好,谁知这伤口却成了脓疮,终不见好,最近又起了高热,附近的医生毫无办法,无奈之下,又从长安请了个善治骨折外伤的军医,然而这军医看了竟也皱起了眉头,说是这个伤是治不好了,只能截肢保命,然而病人虚弱,加之要从大腿上部截,只恐这截肢就会直接要了郎君的命!陈庄主顿时也失了神,只能与夫人商量,最终也无法拿定主意,到最后还是小郎君自己说,不治是死,截了腿多半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又何必空受痛苦还死无全尸呢!昨日刚送走了那军医,回来便与夫人抱头痛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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