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前方，
是韩子成的千军万马！
铁甲森寒，长矛如林。
韩子成策马而出，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降了吧。"
他的声音穿过血腥的战场，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高晚秋抬起颤抖的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朕......乃大齐皇帝......"
断剑举起，
在夕阳下折射出最后一道寒光。
"宁死不降！"
话音落下，
下一刻，
箭雨倾盆而下。
第一支箭贯穿了她的肩膀，第二支钉入大腿，第三支......
她踉跄着，却始终没有倒下。
直到韩子成亲自策马而来，
长枪如龙，
刺穿她的胸膛！
"噗嗤！"
枪尖透背而出，带出一蓬血花。
高晚秋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忽然伸手握住。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汩汩流出，滴落在脚下破碎的龙旗上。
"韩......子成......"
高晚秋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唇边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这下......你满意了......"
玉山倾颓，红颜凋零。
而这样的一幕.......
高晚秋不知道在模拟中看见了多少次！
猛地回过神来，
而这一次，
当高晚秋重新看向韩子成时，眼中的视线，与刚在城楼上的身影渐渐重合。
而站在韩子成身旁的，却不再是姬玉瑶，而是高晚秋自己。
前方，
依旧是那万里江山，
依旧是无数百姓跪伏于地，高呼万岁。
但城楼上插着的旗帜，却不再是‘燕’，而是‘齐’！
“或许......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呢喃中，
高晚秋缓缓抬起手，
发颤的指尖悬在距韩子成掌心一寸之处，像濒死的蝶试图最后一次振翅。
"我......"
高晚秋想再次张口，
韩子成忽然收拢手指，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
"不是施舍。"
他俯身在高晚秋耳畔低语，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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