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只能答道,“吴花容母子。”
陈嫔扯扯嘴角,“得利最大,却清白无辜,说出去谁信?煜郎,你从来不是蠢人。”
要什么痕迹,要什么证据?
储位之争中,谁得利最大,谁就是幕后主使!
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皇帝不是不明白,他只是在护着吴花容母子。
他的心,早就偏向吴花容母子了,还要在她面前装深情,真是令人作呕。
皇帝试图解释,“阿凝,你冷静地想想,吴花容蠢笨天真,广源心直口快,舒儿一个姑娘家,连驸马都降服不了,他们有什么能耐天衣无缝地伤害广鑫?”
作为多疑的帝王,他并非完全信任那母子三人的人品,是不信他们有这样的本领。
听他话语中尽是对吴花容母子的维护,陈嫔本来就冷的心更冷了,咬牙道,“你是不是忘了?钟宜舒的驸马是宋瞻霖!她大可联合宋家,设下巧妙的计谋!”
皇帝:“……宋家,是朕为广鑫选的,舒儿指使不动。”
阿凝怀疑的只怕不是舒儿,是他。
打从年轻时起,阿凝的疑心就很重。
陈嫔质问,“你怎能肯定宋家不敢背叛你?”
皇帝理由很充分,“朕是皇帝!何况,背叛必定是为了利益,你看宋家现在得到什么利益?”
传承几辈子的忠信侯府,在这一代断了。
满门都被拘押在诏狱,男丁秋后便要问斩,只留妇孺。
请问这种背叛有何意义?
陈嫔固执地道,“我一时想不到,但必定有!”
皇帝心知她在胡搅蛮缠,也不点破。
对于阿凝,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沉默了会儿,陈嫔又道,“好,你不想动吴花容母子,那就不动。宋家总能杀光罢?”
皇帝:“……众臣劝谏,特赦妇孺,免伤天和。”
陈嫔尖声道,“我怎么听说,你赦免宋家妇孺,是因为钟宜舒求情?”
皇帝正色道,“舒儿是求过情。她曾下降宋家,求情也在情理之中,并无不妥。但是,朕赦免宋家妇孺并非被她打动,是众臣言之有理,朕采纳了他们的谏言!”
他不希望阿凝恨上吴花容母子,希望双方往后和平共处。
这也是吴花容的愿望。
陈嫔表情悲愤,“吴花容母子你不动,宋家你不杀光!我们广鑫白吃这亏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