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不能护住裴涿邂这条命。
可苏容婵如何能甘心,她仍极力道:“你就当你从未见过他不行吗?我不求你全然信我,不求你亲自动手杀他,你就将他放在此处不去管他还不行吗?你不信我,那你便回山上去看一看,看是不是千牛卫抓住了逆党,是不是刚生了乱,届时你在决定回不回来寻他好不好?”
苏容妘大口喘着气,只觉自己走的太慢,竟让她的声音仍旧阴魂不散追着自己。
她拼尽全力加快步调,既是因她动作吃力,也是因搀扶着裴涿邂这头透着暖意的身子,那些彻骨的寒意也退散了大半,甚至让她额角出了些细汗。
直到苏容婵的最后一句声嘶力竭喊出来的话,随着越来越远的距离,传到她耳边时,却又好似耳语。
“苏容妘,你莫不是当真变了心,弃你情郎于不顾,要转而做那一辈子的裴夫人!”
这番话似重石向她砸过来,让她脑中嗡鸣,头亦跟着疼了起来。
她尽力走着,知晓自己的说话声苏容婵听不到,但还是一字一句说出了口:“我没有。”
她咬着呀,这三个字似在对皇天后土说,又似在提醒自己——
她没有变心,更不会。
只是变心与否,不代表她要不要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扔下,任由他死在荒山野岭,亦或者等着苏容婵身上恢复了力气,追赶上来了结他的性命。
她在想什么,她心中清楚,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同任何人证明。
越往山上走,她便越吃力,身上脱力到发抖,却还在撑着一口气,不只是她的命、裴涿邂的命系在她身上,更是因为她想上山去好好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有没有什么叛党逆党,阿垣臧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气喘吁吁之时,她声音发哑,说话断断续续:“裴涿邂,若是你真杀了阿垣,我真的会向苏容婵一般向你寻仇。”
她咬着牙,腿酸疼的已要没了知觉,却仍旧觉得山顶上遥遥无期。
一点点的,她便觉得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坠坠的疼,这种疼法与被歹人劫持出来时全然不一样,似是要来一场很疼的月事,连带着腰也跟着酸疼。
她想起之前她也有这种感觉,还将见红当成了月事,如今想来,许是自己小腹的疼,与腹中的孩子有关。
莫名的,她有了些预感,好似这个还在在从身体里一点点离开,这孩子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知道她如今要赶快回到山顶,没有让她疼的撕心裂肺,反而是用这种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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