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砸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印记。他死死咬住下唇，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却始终不肯发出半声呻吟。
"这可如何是好？"李军医扯松了颈间的束带，额角沁出细汗，焦灼的目光在同僚间来回扫视，"寸脉浮滑，尺脉沉细，分明是内腑虚寒之症，可寻常驱寒方子为何全然无用？"他攥着脉枕的指节泛白，眉头拧成死结。
宋军医将铜制药碗重重搁在案几上，瓷碗与木面相撞发出脆响："我刚灌下三碗麻沸散，连铁打的汉子都该昏睡过去，他却......"话音未落，榻上的"常江"突然弓起脊背，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几位老医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骇然。李军医突然瞳孔骤缩，指着榻上人的耳后颤声道："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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