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春花猛地扑到桌前，脸颊涨得通红，眼中迸发出惊艳的光彩，"这、这也太好看了！"她的手指几乎要贴上画册，仿佛隔着纸张就能触摸到那些华美的绸缎。
姚瑶敏锐捕捉到春儿盯着唐装嫁衣图纹时，眼底化不开的痴迷，忍不住笑着撞了撞她的肩膀："眼光不错啊，我第一眼也相中了这款！"
"姐妹们，"秋儿突然开口，她垂眸思索片刻，睫毛在眼下投出温柔的阴影，"咱们婚期同日，又不止我们这几个人，人多不好我们几人穿着太出挑，把其他人给比下去了，倒不如都做同一款式，图案可以按喜好自己绣，既统一又不失新意。"说话时，她轻轻绞着帕子，声音轻柔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姚瑶心头一动，重新打量了一眼这个曾经瘦弱的大嫂。
秋儿眉眼舒展，圆润的脸颊泛着红晕，此刻正用关切的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像是冬日里的炭火，暖融融的。"秋儿考虑得太周全了！"姚瑶由衷赞叹，冲其他姑娘扬了扬下巴，"都来合计合计？"
"就听瑶瑶姐姐的！"众人七嘴八舌应和，柳絮更是兴奋得直拍手，发间银铃叮当作响。
布料区里，姚瑶踮着脚取下整匹绸缎，反复比对画册上的色泽，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就这个正宫红！"她抱着布料转身，鬓边步摇随着动作轻晃，"来看看，是不是透着贵气？"
"好看，真好看！真红，红得亮眼！"春儿踮脚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活像只调皮的小猫。
姚瑶被逗得直乐，伸手揉乱她翘起的发梢："小傻瓜，嫁衣好看可不单靠颜色。"
"姐！我、我连针线都没碰过，可咋办？"柳絮突然抓住姚瑶的衣袖，眼眶泛红，指尖紧张地揪着裙摆，"三虫会不会嫌弃我......"
"说什么傻话！"姚瑶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我在，保准让你风风光光出嫁！机器缝纫包在我身上，花样找秀娘姐姐帮忙，放宽心心吧！"
"谢谢姐姐！"柳絮破涕为笑，眼尾还挂着泪珠，却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等我成亲，一定请姐姐们喝最甜的喜酒！"
量尺寸时，春枝看着柳絮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泛起感慨："这妮子，在苦日子里还能这般鲜活。"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布料，像是在触摸逝去的年少时光，"不像我们，早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姚瑶低头穿针引线，盖头下的烛光映得她眉眼温柔："都跟柳絮学着点，日子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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