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像是擦伤时蹭上的。
陈野下意识去摸脖子,避开视线,“那地方本来就不该有人。”
“不该有的事多了。”林默把药瓶塞进外套口袋,金属拉链划开一段寂静,“你是不是漏说了什么?”
“你知道我不会。”
“我知道你会。”林默冷笑一下,嘴角扯出个不太自然的弧度,“你总是这样,先冲进去再说,等炸了才想起来问有没有灭火器。”
陈野耸肩,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裤缝,节奏很乱,“这次不一样。”
“哪次不是一样?”林默语气一沉,呼吸频率却变了,胸口起伏比之前快了0.3秒,“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选你去执行清除协议?”
空气突然静了一下。走廊顶灯忽闪了两下,投下的阴影在两人之间拉长又缩短。
“你是说……”陈野声音低下去,喉结动了动,“她早知道我会失败?”
林默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下的皮肤有点烫。他的血压正在上升,128/86→134/90。这不是第一次想到这个可能,但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胃部抽紧了一瞬。
“我们得找她。”陈野忽然转身往楼梯下方走,“不管她在不在。”
林默望着他背影,瞳孔微缩。他知道这人一旦决定往前冲,就再听不进任何提醒。
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卷起墙角一堆泛黄的病历单。纸页翻飞间,隐约能看到一张照片,边缘烧焦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微笑。
他弯腰捡起那张照片,指尖震颤频率加快了27%。熟悉的轮廓,陌生的表情。
“等等。”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楼梯拐角传来脚步停顿的摩擦声。
“她留了线索。”林默举起照片,背面有行潦草的字迹:白蔷薇,凌晨三点,旧城仓库区。
陈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她还真喜欢玩这种游戏。”
林默没接话,只是把照片收进口袋。药瓶撞在金属扣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们都没说话,只听见远处钟表滴答,仿佛某种倒计时,正悄悄逼近某个不可逆转的节点。
下面的署名,是祁宴。
洛宸的手抖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这场游戏,从来就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它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
而他,是棋子。
还是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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