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离开前多看了眼赵通，笑着对林旭挥手：“恭喜你收了个好师弟。”
回去的路上，赵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师兄，今天下午的时候，张姑娘好像知道水里有那条大鱼，她不让我下水。”
赵通一边开着车，露出疑惑的表情：“我都没看到那条大鱼，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一件事。”
赵通继续道：“胡哥跟我说，那天在清水河的时候，他看到张姑娘在水边跟一只大乌龟说话。”
他腾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那乌龟好像就是我看到的那只，有圆桌那么大。”
林旭坐在副驾驶没说话。
想起了今天张五郎跟他说的那些。
突然开口问：“你觉得张薇和楚菁……像不像是同一个人？”
“啊？”
赵通一脸懵：“她们虽然长得很像，但是上次我们不是在山上同时看到过张姑娘和楚小姐吗？”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林旭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却有些拿不准了。
打开车窗，任由深秋夜晚的风吹在脸上。
看着路边影影绰绰掠过的漆黑树影，还有远处融入夜色的山峦轮廓。
林旭思绪纷飞。
突然感觉好多事都越来越神秘莫测。
“今天师父突然打电话过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今天紫阳道人的突然来电。
虽然师父的脾气依旧还是那样，可他总觉得今天师父说话的语气和以前有些不同。
口吻中带着迟疑和犹豫。
总感觉师父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主要目的不仅是收徒，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只是他并没有明说。
这样的师父他还是头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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