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时间,逻辑清晰得可怕:“一,只有我能镇住你!确保你这柄随时会失控的刀不会真正反噬到我们自己!二,青棠的身体扛不住现在做‘医’!风险太大!只能当被‘守护’的那个!”她目光扫过急得快哭出来的陆寒舟,语气斩钉截铁:“三!他(指向陆寒舟),不行!他那点皮毛医术,遇上悬壶岛的刁钻手段,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只能跟青棠凑数!当一个最无害的‘毒’!这样青棠也能少受点罪!让她当‘医’给他这个‘皮糙肉厚’的下点无伤大雅的‘毒’!最安全!”
她的意图赤裸裸——强行分割!控制最强的顾九霄当“毒”,自己掌握主导权(当“医”);保护最弱的沈青棠当“医”,让最没威胁的陆寒舟当“毒”给她试手!将风险和掌控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我不行?!”陆寒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腰,指着自己,对着苏黎怒目而视!他再怂,再怕顾九霄,也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姑娘被说成“凑数”,更不能容忍苏黎完全否决他去守护沈青棠的可能!“苏黎!你看不起谁呢?!什么叫我‘不行’?!什么叫我只能‘凑数’?!青棠需要的是人护着!不是去冒险!要去也是我去替她!我去当‘医’!她当‘毒’也只对我!!”他梗着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转向沈青棠,眼神近乎哀求:“沈姑娘!你说句话!信我一回!让我当‘医’护着你!绝对比跟那个拿鞭子的疯女人和那个拿刀的疯子在一块强!”
他矛头直指苏黎安排的核心——凭什么顾九霄就能当危险的“毒”?就凭他狠?凭什么沈青棠就得和顾九霄绑在一起?他陆寒舟豁出命去也能护住她!
苏黎和陆寒舟的争执几乎同时进行,激烈交锋。
“呵。”一声极其短促、带着浓浓讽刺的冷笑从顾九霄唇间溢出。他终于动了。抱着御影刀的手臂缓缓放下,整个人转了过来,正面面对亭内三人。那股收敛到极致的危险感瞬间弥漫开来。
“演够了?”顾九霄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苏黎和陆寒舟的争执,每一个字都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他看苏黎的眼神像看一个不自量力妄图束缚凶兽的蠢货;看陆寒舟则如同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你(顾九霄冰冷地看向苏黎),想拿我当刀,还要把命交到我手里?(转向陆寒舟)你,想用你那点可怜本事,去扛悬壶岛的手段?护人?”他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嘲弄。
“谁给你的自信,”他目光锁死苏黎,“认为我会听从你这种疯子制定的计划?让我当‘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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