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老夫替你暂管,一路之上,护好此三人,抵达悬壶岛,此名册,老夫必亲付你手!予你细查!在这之前——”
闻非闻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老夫只要这姑娘……活着!”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沈青棠苍白而倔强的脸上。
旋即,闻非闻转身,面向犹自沉浸在巨大震惊和命运颠覆中的陆寒舟三人,眼神平静:“你们三个,别再玩那穷酸乞儿的把戏”,看了一眼陆寒舟的破衣服,“徒惹人笑!”
他的目光掠过沈青棠摇摇欲坠的身形和苏黎紧握的鞭柄:“跟着这位顾大人走。他能护你们平安入那悬壶岛。保命、求药、活下来……后面的事,再说。”
话音刚落,闻非闻再不看任何人。
他那佝偻枯瘦的身影如同溶入阴影般,一步踏出,便已出现在那被他先前用蛮力撞出的巨大墙豁口处。
午后的斜阳透过缺口洒下刺目的金光,将他简陋而破旧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顾大人若是想好了,明日午时,浮生舫外,与这三人相会!……”
然后,身影一闪,便彻底消失在废墟深重的、交织着血火与灰烬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死寂一片的临时囚室,满地的断壁残垣,昏黄的火焰噼啪作响,以及——一个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下来、屈辱与决心交织的皇城司卫副都统顾九霄;
一个心中惊魂未定又五味杂陈的陆寒舟;
一个面冷如霜,却强压震惊,怀抱着沈青棠,目光在顾九霄与破洞间来回扫视的苏黎;
还有一个因剧毒、恐惧、震惊以及这巨大转折而最终体力不支、软倒在苏黎怀中剧烈咳嗽、几近晕厥的——沈青棠。
顾九霄艰难地撑起身体,倚靠着一截断墙。他抹去嘴角一丝殷红,目光死死盯着闻非闻消失的方向,牙关紧咬。
然后,他视线扫过地上如同死狗般横卧的张三李四,他们胸口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眼看就要苏醒。又看向抱着沈青棠、对自己警惕如临大敌的苏黎……复杂的眼神最终凝聚、沉淀。
他缓慢、却异常稳定地从怀中摸出属于他南缉查院副都统令牌——“咳……张三、李四……醒了之后,清理此地……然后,速归缉查院衙门待命!”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他作为上位者的某种冰冷威严。
最后,他的目光紧紧锁在了陆寒舟、苏黎——以及他俩搀扶着的那个唯一的、也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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