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鬓边的珍珠随着动作轻颤,在朦胧光影中折射出细碎流光。她垂眸时,长睫如蝶翼般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既带着三分疏离,又透着七分撩人的风情。
“快看!是窈歌姑娘!”
不知谁低呼出声,瞬间打破短暂的静谧。待众人定睛细看时,纱帘已重新垂下,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兰麝香气,萦绕在雕花梁柱之间。
而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却已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引得席间窃窃私语不断,更有人迫不及待地研磨挥毫,妄图用诗句留住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惊艳。
“这一眼,魂儿都要被勾走了!”前排的年轻书生喃喃自语,握着狼毫的手不住发颤,墨汁在砚台边缘晕染开也浑然不觉。
角落里的富商急得直搓手,腰间玉佩撞出清脆声响,“早该把祖传的翡翠簪子带来!”
“若能得姑娘回眸一笑,寒窗十年又何妨!”赶考未果的书生好似找到了人生归宿。
“可别说了,我为了窈歌姑娘,花了快二十万两黄金,请大师助我增长才情,结果琴棋书画硬是一样也没学会……”
“这兰花香定是她亲手调制,闻着便觉心醉...……”
“听说她的琴音能治病,我这相思病怕是有救了!”
哄闹声中,陆寒舟瞥见沈青棠悄悄攥紧广袖,似是被众人的痴态惊到,又忍不住偷瞄纱帘后的身影,耳尖泛起薄红。
突然间发现陆寒舟看着她,沈青棠慌乱地松开手:“看,看我干什么?看她呀……”
“原来沈姑娘也会好奇。”陆寒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故意凑近,“方才是谁说‘风月场所无趣’来着?”
沈青棠杏眼圆睁,伸手就要夺他的酒杯,却被陆寒舟轻巧避开。两人动作间带起一阵风,竟将案上诗稿卷起一角。
“小心!”沈青棠慌忙去按纸张,发间步摇却不慎勾住陆寒舟的衣襟。她慌乱抬头,正巧撞进对方含笑的眼底。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沈青棠感觉耳后烧得厉害,连指尖都有些发烫。
“陆兄,沈兄,诗会要开始了,别惹事儿……”苏黎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青棠如受惊的兔子般后退,却忘了发间还挂着丝线,扯得头皮生疼。
陆寒舟强忍着笑意,抬手替她解开缠结,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下次恼我,莫要再拿自己撒气。”
突然,雅阁中间一名身着织金锦袍的男子猛地将折扇拍在桌上,震得酒盏里的桂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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