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放松了许多,“小人虽不知堂主大人行踪,不过,这万宝坊集市也有位同为九瓣莲的大人,平日里万宝坊其他据点都是与她联络。最近听闻那位大人受堂主所托,在全力追查江南镖局血案,或许几位从她那里,能寻到堂主的线索。”
“噢?请问他在何处,可否帮忙引荐?”沈青棠语气丝毫没有把赌庄管事当下属。
管事随手开了一坛女儿红,拿大瓷碗给三人倒着,“回大人,那位大人居于杨柳岸下,秦淮河上,乃‘浮生舫’的头牌清倌人,小人等平日里也只是定期接收命令提供情报,多是信鸽往来,或隔江传递情报,并未目睹那位大人尊容……那位大人……小人想见也过不了那门槛呀。”
“浮生舫?堂堂影阁暗桩,竟藏身烟花之地?……难不成,要见她还有什么要求?”陆寒舟挑了挑眉,提到河上的画舫,他再熟悉不过了,双眼疑惑间夹杂着几分窃喜。
“回大人,那实乃绝佳的情报据点。窈歌姑娘以‘江南第一才女’之名艳冠群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往来宾客皆是达官显贵、江湖豪客,消息自然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此。不过……要见窈歌姑娘,眼下倒是有一绝佳机会,今日正是十五,她会亲自出题设立‘诗会’关,若有能让她颔首称赞的诗作,作者便得以见她的真容……”管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又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不过……上个月,王家二公子,那可是江南才子榜上排名第七的人物,带着无数珍宝求见,最后都铩羽而归。”
“知道了,那我们便去会一会这浮生舫的花魁。”
临走时,苏黎站在赌庄门口,看着赌棍们在烟雾缭绕中醉生梦死。她眼神一冷,腰间软鞭如灵蛇般飞窜而出,缠住管事的脖颈,冷冷地说道:“做生意就该本本分分,设局害人算什么好汉?要是让我知道你坑害无辜,伤人性命,下次缠上你脖颈的,就不是鞭子这么简单了。影阁的人,本应守护江湖正义,而不是助谋财害命。”
管事连连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惶恐:“大人教训得是!小人也是为了维持赌庄运转、收集情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小人发誓,只图钱财,从未害人性命,况且宰的大多是些人傻钱多的公子哥!他们输些钱财,于家族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小人却能借此换得珍贵情报,这叫……各取所需!”
“把我们当傻子是吧?刚才你还下令剁了你家沈青棠的手呢!”陆寒舟听到这管事狡辩得头头是道,决定给苏黎添把火。
管事一听满脸错愕,“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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