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龙纹内衬若隐若现。
蓑衣客当场跳脚:“你小子找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腰间令牌坠出半角——这竟是皇室亲卫的腰牌。
爆怒的大胡子蓑衣客拿剑正要起身,被身旁手持羽扇的同伴按回座位。
此人面相清秀,像是某位世家公子,向陆寒舟点头微笑:
“听闻陆掌柜这新生楼,五壶招牌酒并列江南第一,来者不拒缘,品者皆忘返,我等到来却只有一盏茶,莫非是在下这等凡尘俗客今天不配品尝这佳酿?”
“这店小二就是陆寒舟?”大胡子蓑衣客怒气剧增。
“小二就是我,我就是小二,掌柜就是我,我就是掌柜。三位即知小弟名声,也应晓我这新生五渡,只渡有缘人,追昔、忘尘、造梦、逐性、邂缘,三位好像……并不沾边吧……不如先借盏茶做好眼前事,再谈缘中酒啊。”
“不愧是陆掌柜,好,那先说正事儿,烦请陆掌柜叫二楼天字房的朋友出来一见。”羽扇公子礼貌作揖,终于把写在脸上的目的说了出来。
“噢,那位病秧子姑娘啊,刚走,没劝住,还顺我一匹马!”
“我这马可快啊,三位客官可要加紧脚程了……”陆寒舟顺势补充道。
“陆掌柜,这是……没打算珍惜我们的缘分啊!”清俊男子瞬时变脸,面漏阴黠狠色,扇面轻摇间,檀香混着毒粉散入空气。
收扇就要扔向二楼客房。
突然间二楼一声轻响,一股气流窜动,女子银簪破空而出,羽扇公子扇身躲过,银簪插于身后立柱上,尘土飞扬。
“陆掌柜,你该打扫卫生了。”女子虚弱的声音调侃道,推开房门走出,扶着二楼栏杆居高临下。
立柱瞬间裂开,女子指间金线绷直的瞬间,二三十枚透骨钉如暴雨倾泻,除羽扇公子外,两名蓑衣客当场毙命。
陆寒舟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竟从未发现梁柱里藏着这般精巧的机关!每枚钉破空的角度刁钻至极,显然经过精密计算。
他突然想起昨日抱上楼时,这姑娘柔弱得像片枯叶,谁能想到这看似娇弱的姑娘,竟在他眼皮底下布下如此杀阵?
原来方才墙角隐隐约约的金线,和白天听到的那些异响,都不是错觉。
楼上女子被羽扇公子的毒雾呛得剧烈咳嗽,她的身影在雨幕中单薄如纸。
她指尖还攥着金线,强撑着向陆寒舟比了个“快走”的手势。
陆寒舟掌心的玉佩突然莫名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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